No Moral / 无道德 / 悖德 46

接上回，姜世宪说完自己就不该来之后就跑了，留下小都一边扔掉咖啡一边追着首席说请等一下。

小都在扶手电梯上追上首席说：
如果律所负责的案件中有法庭管理之类的可以让我参与吗?我需要短期内投入很多的工作，这样就会争取一些时间。我没有马上提出不再见面，而是推迟了。以这样的心情再见面，对她好像太失礼了。

姜世宪:我们律所现在没有负责这样的案件，而且现在还拿不出手的实习律师哪敢觊觎法庭管理?不行。

都允信:我很焦急，就算是动用年假也没关系。像岛国这样规模的律师事务所，首席却没有年度合作伙伴。如果是整理劳资关系日志之类的，我也能做得很好。我有信心干净利落地写好要向法院提交的申请书。就算不是这些，处理我们组分到的案件也好，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姜世宪:我不和出一个问题就能找到十个答案的孩子一起工作。你现在的立场现在还是一个固执的人权律师。世俗意义的成功，足额的报酬，巨大的成就感，如果这些世俗的志向之一出现在你的欲望范围中，到时候我自然就会把大的案件交给你。现在你就从底层开始，慢慢往上爬吧。

都允信:我现在真的很恳切，我不想说谎，我需要可以每天都熬夜的工作。

姜世宪:因为想要逃避现实，而让我给你分配工作，你难道不认为这已经是在欺骗对方了吗?和说谎有什么不同?你已经不诚实了。我给你一个忠告:这种权宜之计没用。核心是本质，本质是核心。你不是讨厌相亲的类型，只是认为缘分在哪里都可以相遇。所以想清楚为什么不喜欢结婚，先解决那个问题吧。

都允信:要怎么解决呢?

姜世宪:我说过了，你最近很奇怪。以至于我对你这些异样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郁愤。你唯一的优点就是诚实坦率，现在也变得模糊了。从那里入手就可以了。

都允信喊道：首席，其实不是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姜世宪头也不回：什么都别说。
都允信：为什么?
姜世宪话语一顿：因为我可能会想答应你的请求。但我不想变得麻烦。好了，无偿的职业服务结束了。

小都看着首席头也不回的背影，逐渐有了一些愠意，突然冲上前去抓住了首席的手腕，并将手指慢慢插进姜世宪的指缝中。

姜世宪神情忍耐而错愕：四年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都允信靠在首席的肩上：您听说过吗?最大的弱点就是对弱点表现出的恐惧。

姜世宪：你想说什么?

都允信：在害怕我成为你人生污点的瞬间，首席就已经有弱点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心跳剧烈地鼓噪。
姜世宪把手放在小都的后背，迟疑了一下，还是抱了上去。

小都内心：怎么办?刚开始是希望心情能平静一些才来的。然而你的手在后背亲拍移动，忽而就觉得你很可爱，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我怎么会突然这样?我该怎么办?

思索间，姜世宪忽然就抓住了都允信的肩膀，将他推开。

都允信怔愣地看着姜世宪，伸出的手却没再次握住。

（韩网热一评论：把我拍晕到十天到以后再醒吧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