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那种带金丝眼镜的神经质学霸。
文/@奶油月沼
虽然有天赋，但家里给的压力也很大，每天的学习逐渐变得机械沉闷，连带着他整个人也越发地阴沉起来。
他没疯，甚至还格外清醒，清醒地知道到自己正站在失控的边缘。
不良就是这时闯入他视线的。
汗水，伤口，还有脏兮兮的鞋子。
他一开口就是要钱，可学霸却将他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了个遍后，才开口问：“你要多少？”
兴许是嫌他太过磨叽，不良啧了一声，不耐烦道：“全都给我。”
“你确定？”
“不是你tm废话怎么那么多，是不是找揍啊？”
不良的拳头要落下时，学霸才把他的钱包拿出来，慢条斯理地把里面的现金全给他后，又给了他一张卡。
“密码是六个零，不够的话再来找我。”
“……”
不良只觉得他有病，“你什么意思？”
“你缺钱，不是吗？”不良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道：“况且我还有事求你帮忙，这点钱算是报酬。”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可若是有合理的理由，这钱也不是不能收。
不良没纠结太久，别人找他帮忙，要么是打球要么是打架，偏巧这两样他都擅长，所以收点报酬怎么了。
他几乎没什么心理负担便接受了，临走前甚至还给了学霸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但他不知道的，在他为自己今天的收入高兴的时候，学霸看着他的背影，久违地露出了微笑。
贪心，总是要受惩罚的。
……
学霸找到不良家里去的时候，不良正蹲在院子里洗头，听见动静时不过偏了偏头，泡沫就进了他的眼睛。
他难受，便没顾上问来人是谁，伸手想拿水瓢把脸冲干净时，有人却抢了先。
“别动。”
他开口时，不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因为看不见，所以听觉便格外敏锐，淡淡的，不温柔的，却又极具掌控感的声音，让他的脸有点发烫。
他几乎是乖顺地洗完头发，才眯着眼睛去看学霸，“你谁啊？”
学霸没回答，只是倾身问他，“卡里的钱够吗？”
“是你啊。”竹椅上放了毛巾，不良一把薅过来，扣在脑袋上边擦边开口道：“正好，卡你拿回去，以后别再来了。”
那张卡他去查过，里面的钱实在太多，他用不起，也不敢用。
“怎么？”学霸的语调依旧沉静，“太少了吗？”
他这幅傲慢却不自知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觉得刺眼。
不良有点后悔那天的拳头没落在他脸上，现在的他只想让他滚。但当学霸又掏出一叠钱的时候，他又可耻地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
“不收卡的话，那现金？”不良的反应学霸全程都看在眼里，拥有警惕心的小狗一般都这样，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简单的忙而已。”
“不帮。”
“……”
“那你陪我吃顿饭，行吗？”学霸摊开了自己的钱包，“这些钱都给你。”
“全部。”
“嗯。”
“吃了饭就滚？”
“嗯。”
“……行吧。”
不良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吃饭之前，他还要故意支使学霸去给他买冰啤酒。学霸依旧好脾气，巷子口那家食杂店便有卖，他带着冰啤酒回去的时候，不良才勉强把屋子收拾出来。
他一个人住得太久，都快忘了有客人来的时候要做什么。
但总不能太过丢脸。
外婆藏的茶叶被他翻了出来，塑料杯子混着热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他匆忙倒掉时，忽然站在原地怔愣了片刻，才发现这些外婆当作宝贝一样的东西，原来已经坏掉很久了。
“家里有什么菜吗？”
学霸进门问他时，不良没抬头，闷声道：“没有。”
“那点外卖？”
“泡面，爱吃不吃。”
生平第一次，学霸和不良像冰啤酒与泡面一样被奇怪地组合在了一起，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却在食物的吞咽声，风扇的吱呀声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彼此的存在。
尽管，这试探足够隐蔽。
但不良还是放轻了自己的声响，兴许是夏天的缘故，他有点热，还有些困，一口喝完杯子里的冰啤酒后，眼皮更加得重。
再然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不代表完全没有痛感。
闷热的夏天让他的身上格外黏腻，不良在一片混沌间被人压在身下，似乎是惩罚，又似乎是奖赏，痛苦和愉悦的隐秘让他的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只能犹如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时间也麻木了，不良睁开眼皮，对上面无表情的学霸的脸后，更多的只有茫然。
“醒了？”
很困。
不良幽幽地盯着学霸的脸，搞不懂他们两个为什么在一张床上。
应该是在做梦。
虽然没力气睡，但亲一口总是可以的。
所以当他扯住学霸的头发吻上去的时候，学霸呆住了，但随即而来的，便是愤怒。
像不良这样的贱货，大抵是不懂什么叫羞耻的。
既然他想继续，那他就如他所愿。
迟早，他要让这贱货老老实实地当他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