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书中看到的：

火药最重要的成分是硝石，比起硫磺和木炭来说是非常稀缺的。

直到19世纪，制造火药的硝石主要来自富含硝酸钾的人和动物的排泄物，尤其是酒窖和人畜茅坑四周堆积的富含微生物发酵的潮湿泥巴、粪土和尿液。因此当时的私人住宅里的茅坑，教堂里边被尿液浸泡过的泥巴粪土，甚至坐凳，都成为当时欧洲所有国家国防产业最关键的军工原材料，涉及民族存亡的国家战略物资。

法国大革命期间硝石奇缺，于是法国全国各地的老百姓被动员起来，到处挖茅坑、猪圈、鸡舍、牛圈、马圈，以寻找国家急需的国防原材料。

英国人有英国人的办法，就是政府采购。通过皇室颁发“硝石掠取”特许证，发展出一大批民间硝石采购人和淘粪工。硝石商被授予特权从任何可能的地方，主要是马槽、鸽舍、猪圈、酒窖和茅坑中提取硝石，专门闯入私人住宅的厕所、茅房和圈养家禽的后院挖掘、偷盗粪土泥巴，搞得英国全国民怨沸腾、鸡犬不灵。以至于在17世纪初一场全国性硝石采购运动中，由于掏粪工和粪土采购商对民舍专横跋扈的骚扰，成为英国内战的导火索之一。

英国人的确很讲法治，入室抢劫，都是遵守程序正义的。风能进雨能进，国王颁个法律才能进。

话说，美国人强收tictoc的法律编好了吗？啥时候上会通过？也可以事后补嘛[doge][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