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攞獎怕影響與秋仔感情
夫婦相交君子情更相敬如賓
劉松仁只爲《大時代》拍了五集戲,但讓他得到「十大最受歡迎藝人獎」。
儘管松仔不是一個爲獎工作的人,但是,這份禮物,讓他感到意外,也眞開心:「以前我對獎項不緊張,也拿過,但覺沒有用,丢了。到如今,對得失依然不緊張,但開心程度增加,至少,在某方面是一種肯定,有存在價値。」
不少人對松仔得獎是認同的,對鄭少秋未能得獎却感到意外,《大時代》監製韋家輝認爲秋仔輸在角色形象不討好。
問松仔意見,他不肯作任何答覆:「這裏牽涉太多問題,最怕影響了秋仔與我的交情,他是一個努力的演員,我覺得攞獎不代表工作表現、不代表成績、不等於藝術修養。我相信角色人物全正面化的確討好,所以觀衆 「歡迎」我,只是一個「歡迎」獎。」
傳聞不確
松仔給《大時代》七十分,因爲這是一個「戲」,不是一般的劇集,戲劇性濃,讓演員有發揮的空間。
聊得獎感受始終較嚴肅,靜了一會,突然想把一個傳聞告訴松仔。
還是友人在深宵茶聚時告知的「笑話」。
講明是笑話,當然沒有事實根據,但的確具趣味性。
第一個傳聞與羅文有關。
傳說羅文是梁無相的兒子,梁無相是他的「父親」(哈哈!梁無相是女藝人,想想,造謠者連男女都分不清,難怪羅文聽了,也只大叫一聲:「分清男女才講好不好……」)。
第二個傳聞說上松仔來。
傳松仔是張瑛的兒子,是張煒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松仔長得俊,而且潇灑有型,演技好、工作態度佳……
把笑話告知松仔,他倒不氣:「唔係吖嘛!」儘管劉爸爸也有三位太太,張瑛叔有四個,風流性格也見相同處,但劉是劉,張是張,怎可能混爲一談。
「我爸爸姓劉的呀!我的性格似媽媽,在我入行之時,她不喜歡我做演戲工作,但沒有反對,只怕我學壞,我最開心,至今我未學壌呀!對媽媽,已經有了交代。」
松仔最愛、最尊重母親,所以,這個傳聞一定要澄淸,否則對好多人都不公平。
儘管傳聞不眞確,但松仔對十四叔,印象極佳,十四叔於他,也有一定的影響。
「第一次與十四叔合作,是在麗的剛轉彩色時,有部戲叫《名門淑女》演出者有陳依齡、黃楚穎、陳復生。我在某個戲場中只有四句對白,但總吃NG,我好恨自己,知道自己在怯場,見到十四叔在,好驚!」
經歷過這一次,松仔告訴自己,以後,任何大牌與他同場演出,他也不能怯場,平日可以對叔父輩前輩尊重有禮,一到演出,要存在:「話之你幾大」的心態,才能把戲演好,這次演出啓發了他。之後,對任何人也未有過怯場的表現。
適應諒解
另一次,松仔唸對白,竟控制不到口舌,咬字不清。明知不是「怯場」了,爲甚麽如此?
「十四叔說:「你太夜瞓,虚火上升,舌發大,所以講不到對白。』演員能知道這件事,好難,除了演戲,還注意到其他事,知道生理影響,令你恢復對演出的信心。」松仔更佩服十四叔,他那認眞的工作態度、勤力、都讓松仔不停在學着,直至如今。
松仔以前處事執着、主觀,現在,他已經變了:「我豁達了,看人,只看人的優點,遇事,也不再執着某一點與人争持。總覺得人與人之間相處是一門大學問,所以,我希望能做到「君子之交淡如水』,-這是一個高境界·。
他與太太的感情,也屬「君子之情」(松仔這般形容)。
「我一直覺得太太聰明程度比我高,她比我年輕,好多事未有經歷過,但她能明白,否則,我們怎樣溝通。」
松仔認爲,人與人之間相處,並非只有「黑白」两色,相處融洽時便好,否則便是壞。
「人與人之間,存在着灰色地帶,這個範圍好大,要不停適應、諒解。與太太相處更不容易,一定要愛心夠大,發生問題,要當兩個人的事去處理,就如她要「罷工」,我會看成是自己的事。我不舒服,她又會緊張。」
松仔分析,以前娶不到太太,因爲看到的,基本上是別人的缺點。如今,他能珍惜別人的好處,與人來往,便覺樂趣存在。這種體會,是近一两年的事,所以,今日他能過婚姻生活,以「君子」之態與太太相處,感情更好更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