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被遗忘的历史
抱歉,我在网上没找到这块石碑的图片,本来是要找另外几块烈士纪念碑和惨案纪念碑碑文的,结果只有这块《日寇十月扫荡蒙难同胞纪念碑》文能找到,敬录如下:
“一九四四年日寇驻商丘的第四骑兵旅,在太行山吃了民兵的大亏,却疯狂扑向我冀鲁豫九分区,同年十月中旬日寇三百、伪军千余名开始扫荡,制造出灭绝人性的血腥惨案,即‘小渠惨案’。
十七日拂晓,敌骑兵分三路向我滨河中心区小渠铁壁合围,刹时间形成数十里之合围圈,逐渐向内压缩,我被围民兵二百余人均奋勇突围而出,可怜我手无寸铁之六百余同胞,尽被敌压缩在前后小渠,逼跪场中,先之腰带缚绑五人一捆,两人 一束,继之以刺刀屠杀投入井中,剩余尸体及苟延生命一时者,又积薪纵火烧杀。
顿时火光冲天,阴风惨惨,嗥嗥哭声闻数十里。
敌撤退后, 堆堆尸具,焦头烂额,血泊横流,腥秽熏人,凄凉悲惨之状,即铁心人亦必潸然泪下。
为声讨日本帝国主义的滔天罪行,我滨河县抗日政府特于本月十日举行追悼蒙难同胞大会,并镌石纪念,激发拨来报住之人群不怵目惕心知日寇为不共戴天之仇云。
立于中华民国三十三年十二月上浣。
撰文:滨河县抗日县政府民教科长田景韩;
校阅:县长郭涤生,
丹书:督学王汉才,
石工:范玉成。”
现存的这块《日寇十月扫荡蒙难同胞纪念碑》,为解放后1966年“五一”节,经长垣县人民委员会同意仍抄原来(1944年)碑文,由佘家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重修于余家 集,所纪念的事件为日寇对我冀鲁豫九分区进行十月“扫荡”时,在滨河县(今属长垣)小渠村制造的大屠杀。
1944年10月11日至16日,日伪军对冀鲁豫九分区进行“扫荡”,在上堤的梁庄、冢召、井店和下堤的滑县、道口、北宛村、八里营、万古、辛庄、高平等地大肆烧杀。
17日拂晓,日军骑兵300人、伪军1000人,自高平分两路向滨河县二区合围。北路经老岸、岸下、大浪口、孙庄沿黄河堤前进,南路经邵二寨、佘家、大寨至东赵堤北进,到小渠村会合,形成数十里的包围圈。
大队人马自西向东以拖网式的方法,将逃难人中的青壮年男子挑出来,向东赶去。日军将人群赶到小渠后,先就地休息,周围有岗哨把守。当时有坐在地上的,有蹲着的。被驱赶去的群众,闹不清要干什么,心情还不太紧张。
一会儿,日军将这些人划片分开,有的被关进屋子里,有的被挤进一个院子里,有的被围在一片空地上,均有重兵把守。人群分开后,日军令每人脱下上衣,解开腰带,让裤子退到脚脖,用腰带将手倒背绑上,并将这些被绑的人,三五个连在一起,一排排地跪下,即开始大屠杀。
鬼子的杀人手段有以下几种:
一是刀砍,对跪着的群众,一个个将头砍下。
当砍杀王君成时,他顺势倒下,脖子被砍掉一半,但没有砍断颈椎和气管。怕他不死,又用烟头烧他,他忍痛装死,才幸存下来。
二是刺刀挑,拉出一个,挑死一个。
马国显被送进小渠关公庙旁的一个屋子里,当两个日军拉着他要杀他时,他会武术,挣脱了日军的手,扒了几道墙,逃出了虎口。
三是火烧,有的是杀后又烧,有的是将活人扔进火里。
在这次行动中,日军采用了麻痹战术。即:
一不进村搜查和抢劫;二不放枪;三不就地杀人。
他们见了青壮年男人就叫跟着走,一些人产生了麻痹感,随大溜来到小渠,结果全被日军杀害。
小渠惨案被害人数最多的是新店,一个村就被杀104人,被杀绝男人的约30多家。黄岗、岸下、李家、大浪口等村,都有几十家或十几家男人被杀。距小渠40多里路的八里营一带的群众,跑了几十里路,又被日军杀害。
日军这次“扫荡”,共杀害无辜中国百姓690人。
小渠前后村周围地区,一时新坟遍野,丧服满街,纸灰飘荡,哭声不绝,多少人家封门闭户,家破人亡。惨案过后,县、区干部分赴各村慰问蒙难家属,派民兵及车辆埋葬的无人认领的尸体,就有80多具。
当年除了这块碑外,还修了小渠惨案纪念碑和殉难乡亲的名录碑,可惜地方文史资料和地方志里都没有,将来有些“专家、教授、老师和领导”替日本鬼子否认这段大屠杀历史的时候,就有的说了:
不但没有身份证,你们连名字都不弄到地方志上,所以一定是假的,冤枉蝗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