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的兄弟回了,三年的阻隔,彷彿蘇武牧羊一樣遙遠。
他一邊混跡於大街小巷嗦粉、吃幹扣,滿足碳水於狂歡。一邊周旋於省市之間签合同、談項目,拯救經濟於水火。
二十年前,初出茅廬的他,折戟商場,當時一筆小小的貸款,讓他絕處逢生,二十年後的今天,縱橫迪拜的他,卻依然心心念念當年的杯水之恩。
春暖花開時節,我們再次相聚,他有他的誠摯,我有我的透悟。
不是所有你幫過的人,都會在乎你的真誠。市儈橫行,利己瀰漫,時間和地位的變化,會讓你看到許多假面,友情的得失,也不過是一種隨緣。
週末的晚上,相聚的酒剛喝完,一個十多年未見的朋友,是彥宏當年做旅遊行業的小夥伴,忽然從京城而來。
喝茶聊天,尚不能解敘舊之快。於是一起宵夜。零點後的小城,街道空寂,飄著雨的夜晚,透著幾分蕭瑟。附近找了家東北餃子館,我和彥宏陪著他,幾盤餃子,數碟滷菜,他讓助理又從車尾箱裡掏出一瓶茅臺。
他聊了一大堆往事,當年離開小城時,潦倒到連路費都沒有,是彥宏拿了幾百塊錢給他。而妻子卻全然忘了此事。
他還聊了一大堆大事,步入上流之後,高處不勝寒,一張高達8位數的罰單,詮釋了他從風光無限到身陷囹圄的瘋狂。
馮唐有句特別哥兒們的話:“喜歡和你在有雨有肉的夜晚,沒頭沒腦地分完一瓶酒”。酒肉穿腸,情義無價。
那一晚,凌晨三點,桌上的菜已經涼了,外面的雨還在下,杯中的酒還在喝,真心的話還在聊,有雨有肉,有情有義,糞土當年萬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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