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理解的“日子”,除了责任义务,亦有吃喝玩乐,二者属于经纬交织的关系,某一阶段里,责任义务作为主线,某一时节上,吃喝玩乐成了重点。
七点过半,接上公婆之后出发,绕行高架,抵达瓶遥。此行目的购买今年的新笋干。杭州人爱吃老鸭煲,其中笋干的新鲜度直接决定汤汁的鲜美度。之前应选用去年旧笋干,口感大打折扣。
一小时的车程,走进农贸市场,聆听叫卖声,嗅闻蔬果香,徜徉于一种久违的松弛感中。汪曾祺先生说:“看着生鸡活鸭、鲜鱼水菜、碧绿的黄瓜、彤红的辣椒。热热闹闹、挨挨挤挤,让人感到一种生之乐趣”。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摊位跟前,顾客“疯抢”,一枚年轻女子将两大包十五六斤刚上市的笋干买走。我们迟了一步,只能拿到剩余的一斤半。摊主坦言气候原因,今年笋干不仅价高而且量少。
就笋干先告一段落,接着逛水产摊。河蚌、螺蛳及各种鱼类应有尽有,都说“清明螺,赛只鹅”,形容着螺蛳的肥美。按照各人喜好,为婆婆挑了野生鳗鱼,为母亲选了野生鳝鱼。我吃口随母亲,因而挑选了鳝鱼。光顾蔬菜摊位,将一些本地时蔬收入麾下,南瓜、黄瓜、香莴笋、水芹菜……春天,春笋一定要买。
心有不甘,终究在离开前,一个角落觅到一袋笋干,只尝味,不询价,钱货两讫。不多不少六斤半。心里盘算起来,两家各半,尝鲜。
满载而归。将公婆送回家,一脚油门来到母亲家,将一袋鲜货递交姐姐的手上。小坐片刻,起身告辞。
午后,开启咖啡时光。请路人为我们拍照,母亲说团圆很珍贵,宜多合照,以作纪念。说进我的心坎。醉于春光,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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