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包场《宇宙探索编辑部》。看到新风格新事物是高兴的。既然都摆明了是民科,也不用介意宇宙的信号是不是诗歌。导演孔大山说可能宇宙代表虚无,你不知道宇宙是什么,人解决问题也是,就像对待虚无。而荒诞,存在的荒诞与浪漫相连。
B级片质感,不妨碍西南山林散发出一种自然的着迷,像在毕赣、章明的影像里。音乐还是铺得有点满。演员王一通写的诗首先是种创作诚意。科幻软科幻的讨论没什么意义,《宇宙》的本质接近戏剧。脱去理想的加持,希望能在更多寻常的细节和片刻看到感动,如导演喜欢的罗伊安德森、考里斯马基的作品里。
“困住风的气球,开始斑斓的远行,蝉鸣铺满河床,人们聚在秋天的岸边,一场大火里,和归来的骏马对视。”
“半山腰上的人,他还好吗?为什么看起来总有悲伤眼睛。路过他的人们也许会问候也许会就走,也许还没等他回过神就已是朝夕又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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