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就是
王翼搏看了看肖赞身边的几人,像是一位胜利者一样,有些愉悦地拿着啤酒罐走到肖赞和吉他手的中间,从容且流畅的一屁股挤了进去,这次离肖赞好近好近,近到能够闻到肖赞身上独有的味道。
吉他手一下子把脸拉了下来,但没有对着肖赞表现出来,只是把一个啤酒杯倒满了酒,很挑衅地举到王翼搏的面前,挑了挑眉毛,示意他喝掉。
这是该有的程序,王翼搏很自然的接过,男人之间的默契竞争,似乎就是靠着这一杯酒就可以追到心爱的人。
两个人喝得醉醺醺的,贝斯和键盘皱着眉头,把吉他手架在中间,王翼搏只是站得摇摇晃晃,跟在肖赞身后。
肖赞负责把王翼搏送回到家。
躺在床上的王翼搏开心得要疯掉。但他忘记了自从他坐在肖赞旁边之后,肖赞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开始玩手机,组队打游戏。
之后的聚会或者其他集体活动,肖赞总是有意无意地把王翼搏扯进来,离自己最近。
这让其余三人极度不爽,但也没有办法。
肖赞之于他们,是小说里的万人迷,白月光,但他们之于肖赞,是路人甲,熟悉的陌生人。
但对于王翼搏,他们总是将情绪发泄在他的身上,似乎这样才能消除大半情绪。王翼搏全盘接受,为了肖赞,他愿意。
就在王翼搏以为他能和肖赞更近一步的时候,某天演出结束之后,他约肖赞要不要去吃晚饭,被无情拒绝。
夜晚的他思来想去睡不着,干脆起身打电话。
那边迟迟接起来,听着他大段的剖白和一些暧昧的话语。
那边沉默良久,最后才说:“王翼搏,我觉得你可能是想多了。”
“怎么会!你最近不是总是找我,你不是喜欢我 或者对我有好感,你完全可以和吉他一起。”
王翼搏轻情绪激动,说话的速度都加快了一些。
“我其实很讨厌gay,你能明白吗?”
“怎么会?”
王翼搏很没底气,连质问都变得虚弱了起来。因为他在电话里听到了肖赞传递出来的一丝厌烦,不止是半夜的骚扰电话,更是他显露的感情。
“这么和你说吧,你比较单纯好利用,这样说,够直白了吗?”
肖赞冰冷的语言像是劈头盖脸的一盆凉水从王翼搏满是热情的头上浇了下来,噗呲噗呲地将火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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