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小小小牛0406
23-04-06 11:42

《药》浅谈
《雷雨》的悲剧式结局同《药》一一对应,每个人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他们都不再是自己,是“周繁漪”,“周萍”,“周朴园”,“四凤”,“鲁侍萍”,或许他们熟知每个角色,他们可以成为任何人,唯独不是自己,就像周萍嘶吼着“周萍爱周繁漪。”和后面“没有周繁漪了周萍爱谁呢?”他们和角色难舍难分不分彼此。
“周繁漪”对一众演员来说或许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角色了,戏里戏外的杂乱不齿的关系也互相纠缠,女演员们的努力似乎也只是为着一个目标——周繁漪。繁漪本身就像周繁漪一样厌倦了周公馆的束缚压抑,她被压迫,她想要爬出来,但是她又好像寻找除却“周繁漪”意外的价值,不论是周萍还是周朴园,他们所在意的都是角色而非她本身,混乱的关系却没有让她得到想要的答案,跳不出的圈子,却仍然有人相继往里扑。
繁漪不在意谁会是下一个繁漪,她早就厌倦,但也不是谁都能替代她,“我才是真繁漪”是她对角色的自信和无人可替代的高傲。又也许她早就想毁了一切,作为道具的咖啡为毒药,她本是想成为永远的繁漪。
掉下来的大灯是命运的转机,上天意图拯救所有人。小玎焦急的冲进化妆间的询问,没人关心演员,大家眼里都是周繁漪,这是一个机会。或许就像《逃之夭夭》的那句“戏比天大 谁在乎人在哪间牢笼”这是一场善与恶的交织,是人性的考验,小玎不是演员,但作为舞台督导,他依旧熟悉每个角色,他问人怎么办?人怎么办?没人在乎,他在乎的时间不过是在看到机遇之前。从那句“萍儿的母亲很美。”他就沦陷了,跌跌撞撞成了自己的帮凶。
他成为了繁漪。
但是正如周繁漪所说她才是真繁漪,不同的诠释不同的演绎爆发式的表演,是苏小玎,更是真繁漪,他处处模仿繁漪,连道具也用咖啡,繁漪就是繁漪,谁去演都得从她而出,团长说“我们俩都一样”,小玎参与了权利与欲望的争取,他跌进了盘根错节的漩涡,没人记得女演员的生死,他们投身于《雷雨》。
多么完美的舞台剧,大家有意无意下都饮下了“药”,成功的喜悦伴随着死亡的威胁,抛却人性的人儿啊,就像扑向虚假光明的飞蛾一样,奔向死亡。
同《雷雨》一样包含着无限的戏剧性,但《药》更多的也许是批判和揭露。小小的舞台包含了太多明暗交织的抗衡,这总是不对的,像是不知饥饱的鱼,最终翻着肚皮浮在水面。#苏小玎[超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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