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26年前特大抢劫杀人案告破# 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了美国轰动一时的纽黑文坦普街女尸案!
1973年美国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发生了一起离奇命案,一名女子在坦普街停车场遭人杀害,现场留下的线索很多,但案件却始终无法侦破,直到案发26年后,在华人神探李昌钰手上终于将凶手捉拿归案。
1973年7月16日下午1点15分,清洁工马瑞斯照常进行楼梯间的清洁工作,他的工作地点在纽黑文市中心繁华地段坦普街停车场,平常楼梯间没什么异味,但这天有些异常,楼梯间里一直弥漫着淡淡的臭味。
马瑞斯心想可能是死了一只老鼠吧,他从一楼开始往上打扫,楼层越高,那股令人厌恶的臭味就越浓,当马瑞斯来到10楼通往天台的楼梯上时,他恍然大悟——那臭味并不是什么死老鼠,而是一具浑身是血的女尸散发出来的!
马瑞斯立刻报警,警方接警后立即前往事发现场进行勘查。
女人身体呈胎儿状蜷缩,这是很多被刺身亡的人都会做出的姿势。女尸胸口有两处致命刀伤,其中一刀扎穿了心脏,最终导致女人失血过多而亡。地上的大滩血迹可以很好证明这一点。
警方随即封锁现场,对停车场进行全面勘查。9楼停车场发现一辆可疑的蓝色别克汽车,车门没锁,门把手上沾有血迹。车内有一个钱包,内有14.75美元。车子的置物箱里有一张停车票,车票上的时间显示,这辆车进入停车场的时间是12点34分。
车内后排有一个纸巾盒,纸巾盒上有血印,警方成功从上面提取到半个指纹。车的后座上有一个未开启的信封,信封内是一份牙医病历,从这份病历中警方得知了被害女人的身份,女子叫潘妮,是当地一家牙医诊所的助理。
坦普街停车场共有10层,警方在其中5楼到10楼都发现有数量不等的血迹,7楼还发现一个满是血迹的男士手帕,警方推测凶手就是用这个手帕擦拭了作案凶器。
警方对这些血迹进行了采样,检测出属于潘妮的B型血外,在纸巾盒、手帕及各个楼层等,同时检测到O型血,现场没有第二个受害者,那么这个O型血基本可以断定属于凶手。
警方还在O型血的血液中检测到微量的氟利昂和机械油脂成分,警方推断凶手可能从事汽车维修工作,或者是汽车修理工,或者是汽修厂里的管理人员。
通过周边走访,警方找到了不少目击证人,通过汇总几位目击证人的证词,警方初步掌握了嫌疑人的一些特征——18至35岁左右,身材高瘦,白人男子,有胡子,左手有划伤被包扎,说话有西班牙口音。
目前看来,警方提取到的物证是非常多的,其中甚至包括有指纹和血型这样很有指向性的证据。再加上目击证人的口供,理论上讲已经具备了非常充足的破案条件。
果然,没过多久,警方便锁定了一位嫌疑人——潘妮的前未婚夫德利托。
案发前不久,潘妮曾和德利托大吵一架,两人还因此解除婚约。警方认为德利托很可能是因感情不和,一怒之下杀害前未婚妻。更为关键的是,案发当日的5名目击证人,在随后的嫌疑人辨认中,无一例外全部指向了德利托。
不过,随着警方的进一步调查,德利托被排除嫌疑。案发当天时间段,他正在餐厅用餐,餐厅里的服务员和食客都可以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而且他的左手也没受伤,血型是A型血,和现场采集到的血液对不上号。
至于为何5名目击证人全都指向德利托,其实解释也很简单,因为警方给犯罪嫌疑人绘制的画像和德托利确实有几分相像。
德利托被排除嫌疑后,警方又对案件进行重新梳理,然而再也找不到一个嫌疑人了,警方认为这很可能是一起随机杀人事件,凶手并不认识潘妮,可能是双方在停车的时候发生口角,也可能是临时见财或见色起意作案,那时没有监控,这种凶手和受害者没有社么交集的案子很难调查,一般就是悬案封档。
这之后整整11年案子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1984年,距命案过去将近11年,警方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女人称潘妮是自己的老公戈利诺杀害的。报警的女人是潘妮的高中同学,她声称老公戈利诺威胁会杀掉她,就像当年杀害潘妮一样。
这条线索让警方如获至宝,马上逮捕戈利诺对其展开调查。警方惊喜的发现戈利诺的身上有很多特征和当年警方的推断相匹配,比如他是个瘦高的白人男性,他的左手有一条疤痕,当年在汽修厂当过会计。
但血型检验的结果让警方的期待落了空,戈利诺是A型血,不是凶手应该有的O型血。
调查再次陷入僵局,警方还找到过几个嫌疑人,不过很快都因为各种原因的匹配不上排除了。坦普街停车场命案随着时间的流逝,关注的人也越来越少,成了一桩悬案。
警方都已经放弃了,但有一个人始终追逐着真相,他就是潘妮的父亲约翰。
潘妮11岁那年母亲去世,父亲一个人把她和妹妹抚养长大,父亲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给予了她所有的爱,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就能明白潘妮的去世对约翰的打击有多大。
为了让女儿的泉下亡魂安息,约翰卖掉了工厂,把所有的钱都用来追查杀害女儿的凶手。但他不是警察,也没有刑侦方面的知识,能做的只能是花大价钱在报纸上刊登广告悬赏,希望有人能提供线索,或者有哪个私家侦探能接受挑战,发掘出真相。
但警方掌握了那么多资源都没办法破案,普通人只会更困难。随着时间的推移,约翰手里的钱所剩无几,他能支付起的广告版面越来越小,但他从未放弃过希望。
终于约翰再也没钱支付广告费了,但他的坚持打动了报纸的主编,主编给约翰在角落留一个版面,内容只有一句话:今天是女儿被杀的第N天,凶手依然没有找到。
这么多年过去了,约翰自知时日不多,于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了华人神探李昌钰,他对李昌钰说了自己的故事,李昌钰被约翰的坚持打动,仔细研究后决定接下这个案子。
李昌钰带领团队重返案发现场,经过仔细勘查后很快还原了案发经过。
1973年7月16日,这天潘妮休息,她决定开着父亲新买的蓝色别克轿车去市中心的坦普街逛逛,之来到坦普街停车场准备停车。
停车场下几层都停满了,潘妮只好把车开到9楼。刚停好车,凶手突然钻进潘妮的车子,或许是为了劫财,也或许是为了劫色。
但凶手没想到潘妮这么刚烈,会这么激烈的反抗,两人很快在车里扭打在一起,这期间潘妮想起车里有把小刀,于是找机会掏出小刀自卫。
扭打中,潘妮用小刀划伤了凶手的左手,顿时鲜血直流。凶手吃痛,停下了攻势,潘妮趁此机会立马逃下车,凶手被激怒了,拿着刀在后面追杀潘妮。
慌乱之中,潘妮没有往楼下跑,而是跑到停车场的最高层10楼,之后她又往天台跑,这一跑把自己跑进了死路。
凶手穷追不舍,在天台的楼梯处将潘妮抓住,往潘妮胸口猛刺两刀,杀害了潘妮。
不出意外的话这是凶手第一次杀人,他内心也是极度恐惧,慌忙从10楼跑到9楼潘妮的车子里,从潘妮车子里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捂住伤口止血,又拿出自己的手帕把伤口简单包扎好。
此时凶手内心十分慌乱,他想找自己的车赶快逃离现场,却忘记了把车停在几楼了。
凶手跑到7楼,没找到他的车,他又下到6楼、5楼,可仍没找到,过程中在各个楼层留下了血迹,包扎用的手帕也掉在了现场。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的车就在7楼,于是凶手又跑回7楼,开着自己的车离开停车场。
李昌钰利用最新技术,从纸巾盒上提取到了新的指纹,这枚指纹比70年代提取到的指纹更加清晰,警方将其收录进指纹库进行比对,比对结果令人失望,现阶段的指纹库里并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指纹,但只要接下来录入的指纹有与之匹配的,就会触发指纹库的警报。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漫长到约翰没能看到杀害女儿的凶手伏法就咽气了,临终前约翰躺在病床上给李昌钰打去电话,只说了一句:“李博士,不要忘了我的女儿。
令人动容,致敬这位伟大的父亲。
1999年,指纹库的警报突然被触发,警方惊喜的发现有人和27年前坦普街凶杀案嫌疑人的指纹匹配上了!
警方赶忙了解情况,原来是一名女子报警被家暴了,在给他的丈夫格兰特录入指纹时,触发了警报。
警方立即对格兰特展开调查,格兰特的血型是O型血,案发当年他是沃特伯里一家修车厂的员工,沃特伯里距离纽黑文仅20多公里,这和警方当年推测的嫌疑人身份吻合。
1999年4月24日,时年56岁的格兰特被捕,2002年对格兰特的审理正式开始。
格兰特仍然否认自己的罪行,他的辩护律师认为纸巾盒上的指纹很可能是他在逛超市时恰好碰到过纸巾盒留下的,而且O型血的人在美国一抓一大把,仅凭指纹和血型不能认定凶手就是格兰特。
在这关键时刻,DNA技术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警方从手帕上提取到了DNA,其中有一组HLA-DQ6 α1.2及α3型基因复合体的特征,与被告格兰特的DNA完全匹配。这种基因组极为罕见,全美只有5%的白人基因中拥有这个特征,结合指纹和血型,警方认定格兰特就是凶手。
面对如此铁证,格兰特顶不住压力,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格兰特声称他当天是要去偷车,正好被潘妮发现了,一时冲动之下杀害了潘妮。
2002年9月,格兰特谋杀罪名成立,被判20年有期徒刑。至此,这桩29年前的悬案,终于有了结果,凶手终于还是得到了惩罚,约翰和潘妮泉下有知的话一定会倍感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