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重读师祖朱琏先生的《新针灸学》。我的老师王登旗教授是朱琏的得意门生,可惜当年我为了前程生计,不得不弃针灸而做推拿,为此王教授气得一段时间不理我。纵是如此,因为当年打下了朱式理论基础,对我一生影响甚深,到现在我的推拿理论也是《新针灸学》的底子。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