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茨基说,“生命对我来说绝不是一系列清晰标记的转折,而是滚雪球,愈滚,一个地方就愈像另一个。”我也这样认为。记忆在我这里从不是线性的,而是飘零的片段与片段。我总是如抽线头般想起一件事,接连别的意象就接踵而至。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