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丹菲 23-04-27 21:12

她的书之所以一版再版,各路文人捧场,不仅是顺应时代风气,更严谨一点,是她把利剑刺向自己,而不是对外。生前体面,容貌标致,爱文字也爱美,身为小岛居民,其思想与日本文化紧密连接,受物哀之流影响,以凋零、残缺、繁华落尽为美的基调,加上她本人受过男性的性剥削,抑郁成疾,如何不走向毁灭。

可以说,男性的追悼是虚伪的表演,他在品尝与消费女性的悲剧。尽管她本人的形象是符合男性视角期待的“破碎”、“脆弱”等濒亡之美,但这一切是后天社会文化建构了她,其本人也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许潜意识里将其默许,导致她一步步走向男性心目中的柔弱无害的、负重隐忍的典范女性形象。

回到女性的真实自我,会遇到不爽的就表达出来,会暴躁发火,会凶猛怒吼,也会反抗撕咬,而不是被男性文本浸透的颓丧美学给污染,耗尽生气。

发布于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