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孙策孙权剥开亲王礼服,从石榴里剥出这样一副纤瘦的女体,孙权跟着陆逊识文断字,在某个潮湿的午后读到过某些暧昧朦胧的风花雪月,那是不成篇的艳情,似乎连撰书人也羞愧于这样赤裸的欲望。文人形容女人的躯体是一支新烧的玉瓶,和胎色浅灰的青瓷不同,她们冷白,素淡,瓶口纤细,瓶腹饱满……孙权摩挲她柔软的腹,肌肉的轮廓隐约可见,广陵王伸手过来,青色的腕脉浮出表面,为青瓷釉面贴嵌一束束冷蓝的花纹。经由肉体蒸出的水雾沁在眼睫上,几乎要化作一滴泪,她好像曾短暂地吻过来,呼吸间带来混沌的湿气,又或许没有,他们只是都被那面无形的隔阂困在了原地。他分不清面上湿涔涔的是汗还是泪,耶悉茗没过三人交缠的裙袂,孙策的声音逐渐远去了,在这场秋狝的戎旅中变得薄而淡,情欲也温吞起来。孙权昏昏然将手指扣进这支短而窄的玉瓶,直至触及湿润的最深处,这就是瓶吗,他反应很慢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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