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冲旅社的平均价格与几年前大为不同，我们没在此地多留，径直去了梁河。

腾冲至梁河途中，有家路边餐，经营的小炒和牛汃烀都算得上好手艺。

牛汃烀，几乎没什么可说，大抵是牛骨牛脑腔牛蹄一类，真材实料，加当地草果，胡椒籽等香料，夜到清晨，熬上足够时辰。

头道浓汤先行换出，取二道汤，二道汤清，香浓得宜。等锅底骨头惨白，尾汤再与头汤混合煮熬，跟二道汤同样成为合格汤底，在这汤中将牛肉牛杂烀熟，烀透即可。

熬剩的骨头，白森森，在地上一摔就裂，魂魄远走，狗都不吃。

称一斤汃烀，有肉有膘，加肚子，再煮些茼蒿，苦菜，丝瓜进去，蘸料吃。料碗里有剁海椒、白水芹、葱、芫荽、腐乳、花生碎，现掺一瓢牛汤。

腾冲气温舒服，但朝梁河走，接达伊洛瓦底江系，又进入干热。牛拱火，但当地人依旧孜孜不倦地吃牛。

我们也吃得勤，因为各处的黄牛肉都香极了，体内火旺，又特意附很多蔬菜吃，尤其是偏苦的小菜。总觉得苦清火，能跟牛角力。

蘸料吃淡了，再重新续料。腐乳不够咸，盐巴也要添。每天发汗如浆，不知不觉，对盐的摄入也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