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宣言:帕雅克之伤
[法] 费德里克·帕雅克
回忆是我们还活着的证据,至少它们证实了我们曾经存在过。
我想象着世界上转瞬即逝的美,想到了美的有效时限;我想起了渐渐消失的记忆。
在我们不知疲惫地重复叨念的事情之间,在记忆中侥幸逃脱遗忘的碎屑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些永远消失的时刻和岁月。
人行道上是分流出来的一群群路人,他们彼此漠不关心,并极力避免多看他人一眼,生怕多说一个字。因为每说一句话就不得不摘下面具,多说一句话,摘下面具的时间就多一会儿。
傍晚的地铁里,那些额头上冒着汗、腋窝里散发着汗味儿的垂死者们不停地死去。在这停滞不前的漫长时间里,整节车厢都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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