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仍能听到一种可怪的讲法,说汉碑、汉简牍书是地位不高的人写的,所以不好。这话很多时候居然是学者讲的。可能是隔行如隔山吧。不过,当代学者群体就审美而言,属重灾区。 正如艺术界普遍不能作文。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