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不少人一听到“预制菜”就有本能性的反斥——这不就是廉价料理包吗?厨师现做的热食不好吃吗,非要吃预制的菜?
诚然,有些无良从业者把预制菜活生生搞成了劣质的“科技与狠活”。但对于第二个问题,答案恐怕是肯定的:由于厨师水平不一、地域不同,收入不同的人群便被分成了三六九等,一些菜品成了“富人特供”“地域专供”。
溯其根源,上述问题的本质其实是:“食品工业化”到底是不是个好东西?
在“一骑红尘妃子笑”的年代,荔枝是极度稀缺的皇室贡品;现在无论南北,到了时节谁还不整点荔枝吃吃?当年汪曾祺笔下“自十九岁离乡后从未吃过”的春菜,现如今也能在盒马吃上还不赖的预制春菜了。而曾经只有富人才吃得起的长江三鲜、佛跳墙,现在还有谁觉得是特别了不起的物件吗?食品工业化,其实是拉近贫富人群生活品质差距的最优路径。
在“吃”这件事上,人类在不断让原本稀缺的东西变得可量产、让品质不稳定的东西变得可控、把昂贵的价格变得人人可接受。所谓“生产力进步”。
因而正确的解法并不是污名化、从此远离预制菜,而是思考,怎么让预制菜变得更好吃、安全、可靠。
一股脑地支持或反对,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在发展中发现问题,在解决问题中谋发展,才是社会前进的源动力。最近#多所高校开设预制菜专业#,武汉商学院、上海海洋大学、西北农林大学和盒马战略合作签约的新闻对我触动很大。预制菜,是最需要科研能力的行业之一。
通过象牙塔尖的技术,把只有本地大厨才能拿捏的美食变成全国可复刻的预制菜,游子的乡愁便有味可循了;通过工业化量产把价格打下去,平常百姓家便也能吃到“皇室贡品”了。当越来越多好商品问世,产业进入良性发展,底层互害式的零和博弈也自然没了空间。
在这个维度上,我们需要真正有“科技”的“狠活”。
#高校计划三年培养1500预制菜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