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收到远方朋友拍的胶片,有些是她镜头下的我们,有些是我拿着胶片机在路上试图摁掉一些什么。在没什么任何写满岁月的斑驳感。明明发生在一个月之前,一个月而已,仅此而已。
姝子是我们真正这趟旅途才开始熟络起来,我们是在原力飞行house上认识的,缘由大概是前一天晚上在heim见到我们后面具体是怎样忘记了,只记得那时候武康路73弄汇合后就散步过去。
刚刚收到她来自于cdcr的记录在此感谢录音。有时候耳边穿越的逃过的叙述的平静之下变成了一句“能量交汇过,足够。不再反复咀嚼,但会记得感动,一切常在。”
弹性是她,坚韧软弱也是她。建设小世界小单元是无法被插班的,不是整天喝喝酒说说话就可以,你说在“好像走了这么久,开始读懂自己的喜欢,爱,真正要做的事情。”
我喜欢她真实的自然的非刻意的陈述。
有时候日常的忙碌我会经常忽略掉信息,比如问候和表达爱,有时候相对于冷静来说我也会考虑得较为具体较为模糊,这种具体在许多时候会给一个总体的感受,因为一旦具体就容易感受得到。没有接触没有见面很难同时拥有共同体感,那么共同体感是假的一种简单的符号认同,对于这个也在常常提醒自己。
就像我们常常在触摸彼此的共同也在探测我们身上有哪些异质性,我们身上正是不同容易被吸引被碰撞被学习。
还是感到愉快,从人际交往的约定到现在的随意自然。
清晨我们回到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回到酒店,在出租车上疏影不断在车窗外掠过,在四月出发前在老书店选了一本昆德拉的《为了告别的聚会》。我致电酒店让客房送5瓶矿泉水,在草地上留给了一些手冲和给我剥了一晚的橘子甚至在离别的望平街也给我带了,当晚拎着两份橘子(橙子)当晚喝了一些以及酒精可真是一种麻木精神的镇静剂啊,一切反叛精神溶解中。
我想起我们在雨夜之下表达感情叙述由来,甚至在你这个时间内掏出镜头开始记录,大雨在外面下,我们在临时搭建的架构躲雨吃冰粉。
凌晨三点告别,我们踏上彼此不同方向的出租车,黄色白色的出租车雨一直在下,冻僵的香蕉叶也开始下垂,它们也听了我们一路的故事。
我的回忆开始模糊了,就像她说一旦 发声一旦发出,就回忆就在褪色,褪成梦境 影像 声音 梦境。好,雨夜漫步是属于我们之间的一座小型记忆工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