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款吃饭并非小事,警惕“国民党化”的国民党视角。
陈嘉庚先生是民族资产阶级,从阶级立场上本来是应该站队蒋介石、国民党的,最初也的确如此,他曾是蒋介石在海外华人圈的头号“天使投资人”。
直到1940年3月,陈嘉庚率领“南洋华侨回国慰劳考察团”,慰劳抗日将士与军民,参观重庆、延安等地,与国共两党都进行了接触,货比货得扔,仅仅在吃饭问题上就能看出这点,还有其他方面的对比之后,老先生得出结论并且做出预言——
“中国的希望在延安!”
为了接待财神爷,蒋介石国民党花了大力气,招待经费八万元,几乎天天公务宴请,一顿接一顿,顿顿都是极尽奢华。
到了延安,一顿饭的招待标准只有两角钱,毛沢東亲自请他吃饭,唯一的大菜是一直炖鸡,还是房东听说来了贵客,怕毛主席的清汤寡水丢了咱陕北人的脸面,非要加进来的特殊待遇。
如此悬殊,陈嘉庚回去后,却认为:“八百元一桌的酒席我实在咽不下,两角钱的饭菜我感到又甜又香。一个是浪费人民的财力物力,一个是节约人民的财力物力,两者的思想作风真是天壤之别!”
当时有句话来讽刺国民党的公款吃喝之风,叫“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这是不是夸张呢?
正好有个不大不小的参照物,这就是抗战期间担任行政院参事的陈克文所撰写的《陈克文日记》里的记录。
多说一句,陈克文可是毛沢東同志的熟人,著名的武汉农讲所,当时负责领导该所的三常委之一,剩下一位就是邓演达。
咱们继续说吃,根据陈克文日记的记载,整个抗日战争期间,仅仅计入日记的饭局应酬,就有950次之多,平均下来,两天半一次,您说吓人不吓人?
吃什么呢?
(1940年11月19日)曾养甫和甘乃光请我和之迈到他们那里吃乳猪。曾养甫自诩他的厨子是一个数一数二的能手。菜确很不错,难怪他自己吃得又肥又白。他说乳猪只不过几元的价值,可是烧烤的用炭却费几十元,这也是一件怪事。饭吃完后,还打了八圈牌,十二时才回院。”
吃饭不算,浪费也不算,经常很多次都没人动筷子,不好好工作,天天熬夜打麻将也就罢了,吃饭还安排“三陪”。
“ (1938年1月16日)陈春圃新从海外劝募公债归来,与朴生、志远、少岩、允文共邀至味肤晚饭,并请陈树人、易次乾、谢作民、甘乃光作陪。饭后被仲鸣强邀至德明饭店,复为我叫来一位身体发达完好的姑娘,面孔虽不甚漂亮,丰满的双乳,却极动人,年纪不过二十左右。他们要我带到甚么地方去,或者到那姑娘的家里。”
陈春圃,我也写过,大家也不陌生,陈璧君的侄子,汪精卫的内侄,跟毛沢東同志也是熟人,汪精卫原先安排到中宣部里的“鸡犬”,你懂的!
所以,吃喝无小事,要警惕“国民党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