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7967【tg】高柱是在上海出生的,但其实上海并不是所有人都很有钱。高柱是单亲家庭,猫猫是很基层的外来劳动人民,一个月累死累活也赚不了多少钱。甚至付不起上海高昂的房租,只能靠吃老本和指望着豹豹那永远讨不来的抚养费为生。
高柱在一个破旧矮小的阴湿房间中度过了一个童年,上初中时老房子拆迁。我们搬到了一个违章建筑里,是那种办公楼违法改建的房子。比老房子还小,甚至没有窗户,衣服都没地方晒。但是高柱很喜欢这个房子,因为从外面看,它像是那种公寓,高柱回家时再也不会被同学嘲笑家脏和破了。但只有我知道,本质是没变的,我还是那个可怜的只能缩在潮湿房子里的老鼠。
疫情期间,因为是违法建筑,居委会没发过一次物资,我们一栋楼几百个人,还有老人在家里饿晕过去。却从来没有人帮我们。甚至没有核酸和抗原。猫猫阳了,但是房子就这么小,我们也没有隔离的地方,很快我也阳了,我和猫猫像逃难者一样被大巴车拉走。看着车外绚丽的夜景和不灭的灯光。
我在想,我可能真的是一只老鼠吧,一只与这个大都市格格不入的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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