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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5-22 21:36 微博认证:作家,代表作《红尘万丈》 读物博主

以前侨联医院那儿有个包子铺。基本就三样儿馅儿。肉丸儿的,豆角肉,素三鲜。
肉丸儿的不稀罕,再怎么做也比不过新华大蒸包。
豆角肉与素三鲜才是厉害。淄博人管豇豆叫豆角,土话叫“豆架子”。这玩意儿跟囊瓜一样,没完没了的长。好在做法能多一些。
鲁菜里有麻汁豆角的做法,便是芝麻掐蒜拌豆角儿。豆架子要有豆架子味儿,需要在阳光下的竹子架上生长摘下。比芸豆可是强太多,芸豆总是嚼不烂,吃着得吐丝儿,运气不好还能吐了沫儿。
豆角肉包子唯有那家做得好,家里做的也不差,只是面没人家开店的发的好。老肥引子加碱面儿,新麦子的味儿烫嘴。
再后来,北师大网球场后面开了一个上海姐妹包子铺,那面发的也不错,有蟹黄馅儿,就是略甜。我吃着就是桓台的梨花面粉。可惜吃了不几天儿就关了。
北京包子铺特别的多,说句挨骂的话。都不行,说破天去都在配炒肝儿,连葱都嚼不烂,跟门钉儿的馅儿都是一路的,一股子糊弄味儿,酱油都不熟。
不行。
如果侨联医院包子铺老板还没老,我幻想过把他拉来北京发财。都不用豆角肉包子,就包素三鲜。
韭菜海米鸡蛋粉丝梨花面粉,把笼屉垛在街上,高高的十几层,在冬天忽忽冒着热气。
四九城绝无对手。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