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一个来的孩子都能成功做上手术,如果有炎症或者身体状况不符合手术标准,等明年再来检查”,已经连续参加了八年嫣然天使之旅的志愿者摄影师黄熙告诉我,“我就拍过一个孩子连续来了四年才成功做到”。
唇腭裂家庭从遥远的牧区转几种交通工具到了拉萨但没法做手术,还要再等一年那得多难过和失望…..一早医疗大楼的阴影下已经排起长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家长们都很焦虑,可远处有一家四口并没有排队而是坐在阳光下晒太阳吸引了我的注意。
21岁的格桑普赤,来自珠峰脚下海拔5000米的定日县诺龙村。这次她和妈妈欧珠卓玛(55岁),丈夫次仁巴旦(23岁)带着独女,一岁两个月的旦增诺措小朋友坐了12个小时车来拉萨做手术。
格桑普赤断断续续念书到初中。由于家里务农需要帮忙,她就选择让姐姐和弟弟上学,自己留在家里务农,农闲时打工两个月,跟丈夫次仁在工地做些拉灰,砌墙和打扫的工作,每人一天能赚到230元左右。她们全家一年收入大概两万元,带丹增去成都做一次手术,就得花掉近半年的收入。所以这次手术做成与否绝对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儿,虽然之前在晒太阳,可内心其实是非常紧张的。
下午我问了这次同来的专家,上海九院麻醉科的李庆阳主任,一岁两个月的宝宝做手术风险大吗?一向风趣幽默的李主任很严肃的说,这么小做全麻还得看具体情况。我心里就开始一直忐忑着,决定如果这次不通过我就资助她去成都做。晚上嫣然组织忙了一天的伙伴夜游大昭寺,在金顶合影前,同事明珠过来跟我说,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她通过了….
丹增是不幸的,但她又是相对幸运的,有爱她和关心她的家人,而且只用做一次手术。可是很多唇腭裂的孩子,需要连着几年做好几次手术。以前参加嫣然的活动都很开心,“唇腭裂”三个字仿佛离得很远,这次近距离接触下来,孩子们和他们的家人给我很大的冲击,感谢嫣然,彻底改善了这些孩子的人生!
再见了格桑,再见了欧珠奶奶和次仁,再见了丹增小朋友,祝你快高长大,一切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