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
袁氏若有一日失势,广陵王离得再远,也要跋山涉水来汝南挟持袁基。袁家此时一片混乱,没人发现他们的大公子早被广陵王劫走。等收到密函,袁基已被绑至广陵。
袁大公子狼狈地被反捆住手丢到广陵王脚下,茶烟色的眼睛好看极了,广陵王掐住他的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张脸,然后淡淡吩咐手下动刀子。于是,袁大公子那双漂亮的眼睛从脸上生生剜落,触目惊心。
广陵王可怜他,扯了块布给他蒙上,血从布里渗出来,很快染红那小块布料。她假惺惺地说:“呀,袁公子如今没了这眼睛,恐怕走路都难吧......要我为你找大夫吗?”
袁基痛得发抖,几乎撑不住上半身,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脸上冷汗直冒,扯着广陵王的衣角,气若游丝,“殿下......”
最后还是喊来了华佗来治,修养不过大半月,在广陵王的授意下,袁大公子成功变成一个瞎子,暂居曲径通幽处。
广陵王处理完公务,深夜常会来此探望袁基。
一个瞎子,行动多有不便,又无法看书,只能在小院内坐着摸索陈设,摸到一片衣角,便知道广陵王来了,他伏地叩首行大礼,“袁基见过殿下。”
广陵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一边走一边脱掉手套,“劝你不要抱着逃走的心思,绣衣楼重地,都是有去无回的。”
袁基温顺应答,把手放在广陵王的手背上:“袁基在这里过得很好,殿下可放心。”
“我不放心。”广陵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还有腿可以走路,我不放心。不如打断了,和贾诩刚好凑一对。”
“殿下说笑了。”袁基那张清秀的脸被白纱覆盖了大半,难掩丽色,“我现在是殿下的娈宠,腿断了,怎么能伺候殿下呢?”
他凑近了,从大腿往上摸索,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广陵王的脖颈上,湿润皮肤,他摸到衣带钩,解开,衣袍落地,往里摸——被广陵王止住了。“袁公子,太孟浪了。四世三公的人,就是这般如此吗?”
袁基停下,在她耳边低声笑了,对她的嘲讽并不在意,反而温柔地解释:“在下幼时曾看过避火图,当时不知为何要学这些,想来四世三公的官宦里,也只有在下一人学这些。如今看来,是为了更好的服侍殿下。”
广陵王嗤笑一声,“花言巧语。”
袁基脱了鞋袜,慢慢爬上床,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颈侧,“在下如今目不能视,弄疼了殿下,还请殿下明日再罚。今夜春宵苦短,让袁基好好服侍殿下吧。”
他脸上的纱布上有透出一层红色,像是流了血泪,可怜又脆弱。
情动时广陵王扯住袁基的头发,扯下一缕,袁基并未叫喊,挺身往里进了进,两人都很舒爽。
第二日天光大亮,袁基醒时身侧无人,他晕乎乎地在床上坐了半晌才醒,慢吞吞地从枕下摸出一缕头发,和昨夜广陵王从他头上扯下来的那缕绑在一起,放在随身带的宫铃里。
他想:殿下,袁基昨晚说的话,其实都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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