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福穷追阿斯顿·马丁(2)
摘自 让商业更具价值 市界
“提到比亚迪,就是比亚迪。但提到吉利,就会不由自主地讲出一系列的品牌。”在汽车行业深耕多年的车企人士觉得,吉利和其他汽车品牌的不同在于,“它不像造车企业,更像擅长汽车买卖的投资机构”。
连带着李书福也给外界留下“不像汽车大佬,更像投资家”的印象。特别是他几次三番被拒,也要拿下阿斯顿·马丁的做法,让人看到了大多数投资家才有的极强获胜欲。
截至目前,吉利控股的投资已遍布整车、未来科技、金融和教育等领域。
在整车方面,吉利系现有投资版图包括了吉利(中国)、锰铜(英国)、Emerald Automotive(英国)、雷诺(韩国)、路特斯(英国)、领克(中国)、几何(中国)、极星(瑞典)、极氪(中国)、宝腾(马来西亚)、阿斯顿·马丁(英国)、戴姆勒-奔驰(德国)、沃尔沃(瑞典)、远程(中国)、伦敦电动(英国)、smart(德国)。
上述品牌中,吉利在海外的投资占了近7成,而海外投资中超3成又投向了豪华和超豪华品牌。
浙江吉利控股集团成立于1986年,在电冰箱零配件生意及摩托车行业辗转几年后,于1997年正式进入了汽车行业。
吉利最早的并购始于2006年,拿下了英国锰铜集团19.97%的股份。但李书福被贴上“并购狂人”的标签,得从2010年和沃尔沃的那场“天价联姻”说起。
当年,李书福押上自己的身家,拿出的18亿美元作“聘礼”,却不被外界看好,吉利控股还被戏称是“穷小子遇上了家道中落的公主”。
但李书福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他看中的不只是沃尔沃这个牌子,而是看到了让吉利迈向中高端的可能。
后续,李书福采取“吉利是吉利,沃尔沃是沃尔沃”的协同发展策略。在沃尔沃“安全”、“高性能”等品牌声誉的加持下,外界对吉利的技术印象和产品调性逐渐改观。
2013年,吉利与沃尔沃共同组建了中欧技术中心(CEVT)、CMA、PMA架构;2014年吉利汽车换标,推出三大整车平台和五大车系,即FE平台(帝豪系列、远景系列)、KC平台(博瑞系列)、CMA平台(领克)。
据悉,吉利博瑞采用的KC平台,实际是沃尔沃的GMC平台。该车型一经推出,市场就将其与合资B级车相提并论,而领克也打着沃尔沃的旗号,招揽了一波粉丝。
“借助海外豪华车企成熟的市场资源和技术积累,可以迅速推进吉利企业层级的提升,补齐高端市场的短板,同时加速其国际化的进程。”IPG中国首席经济学家柏文喜对「市界」说。
在他看来,吉利屡次在合适的时点,以恰当的投资方式与投资成本入股、收购海外车企,这种战略打法的好处还在于:“一方面,可以通过财务投资,获得这些世界头部车企、强势品牌车企的预期收益;另一方面,可以与这些企业形成资本层面的紧密合作关系,从而推动与这些车企在技术合作、供应链合作层面的协同效应,以提升自身的产品竞争力和企业可持续发展能力。”
在沃尔沃身上尝到甜头后,吉利在“买买买”上更放得开了。
2013年,吉利全资收购英国LEVC;2017年收购马来西亚宝腾汽车49.9%的股份,及英国豪华跑车路特斯51%的股份;2018年收购戴姆勒9.69%具有表决权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随后建立起合资公司联合运营Smart品牌;2022年又认购了雷诺韩国汽车34.02%的股份。
对高端化和全球化,李书福是有执念的。虽说早年吉利是靠低价策略在中国汽车行业立足,但做大规模后,产品质量和品牌口碑没有跟上。一度让李书福很苦恼。
2007年,他决定战略转型。除了琢磨技术,研发了不少专利之外,李书福把目光望向了全球,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我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我是开放的全球主义者,我支持全球自由贸易,反对贸易保护主义,我支持中国汽车工业更加开放,鼓励中国汽车更好地走向世界,实现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认为,国内汽车市场50%—60%都是“洋品牌”,而中国在国外市场的占有率很低,需要继续推动全球化进程。
2020年,李书福对外表示:“虽然当前经济全球化面临一些挑战,但汽车产业的特点就是全球化,我们不能回避。”
在行业人士看来,李书福不仅是持续创业者,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曾直言,中国汽车工业正处于全球价值链中低端,如何走向中高端是一个重要课题。而这也或许是他不愿放弃豪车梦更深层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