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最近连着写顾炎武,是因为30多年前,我在一个大院子里面与这位明代的老人家有交集。
现在人家要立两块碑,嘱我写字,平常没事儿写字的时候,心情比较淡定,越强调这事儿重要,越是笔下拘谨放不开。就跟正式演出,不免有些紧张一样。
您肯定是没有这毛病吧?
文之不可绝于天地间者,曰明道也,纪政事也,察民隐也,乐道人之善也。若此者有益于天下,有益于将来,多一篇,多一篇之益矣。若夫怪力乱神之事,无稽之言,剿袭之说,谀佞之文,若此者,有损于己,无益于人,多一篇,多一篇之损矣。
文章无定格,立一格而後为文,其文不足言矣。唐之取士以赋,而赋之未流最为冗滥。宋之取士以论策,而论策之弊亦复如之。明之取士以经义,而经义之不成文又有甚于前代者。皆以程文格式为之,故日趋而下。晁董公孙之对,所以独出千古者,以其无程文格式也。欲振今日之文,在毋拘之以格式,而俊异之才出矣。
#三天教授# 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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