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文。周日下午三点，一个收废品的老哥在外面敲门。他说：“我看到你婆婆把好多酒瓶扔到大垃圾桶里，好可惜啊，酒瓶能卖钱！我跟她说我隔一段时间就上门来收一次，她也省得搬下去。”

我把他领到了主卧的卫生间门口，马桶至少半年没刷过，那里面的味道非常复杂。
老哥绝对不是第一次来了，他很熟练地掀开马桶盖，抓起地上的酒瓶，把剩下的一点啤酒倒进马桶里。
我感到非常抱歉：“我弟每次都要留那么一口，好像瓶底有渣一样，太讨厌了！”
“没关系，倒掉就好了！他最近喝得比较少，酒瓶没上次多！你们怎么没把外面的纸箱留着？”
“我弟都是买散装的，他不知道买整箱的比较便宜。”
老哥走了三趟才把卫生间里的酒瓶搬完。一支酒瓶一毛钱，他给我转了15元。
“喝酒解乏，我也喝酒，中午一瓶晚上一瓶，要做事，不敢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