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强制文真的觉得攻方都得沾点病,狂躁暴戾偏执死活不听劝,很专制独裁,自大自我,正常人很难做到,所以叶秘和春生的话,叶做个鬼行不行。
不是普通小鬼,也不是鬼差,给酆都大帝打工,酆都大帝统管五方鬼帝和十殿阎罗,度朔山上有大桃木,出蟠三千里,其枝问东门叫鬼门,为万鬼出入的地方,叶秘镇守其一,算阎王上司,可统领万鬼。
别人是活阎王,这位是真阎王,阎王眼里的阎王,见惯人世七苦,若有怜悯之心便成神佛,没有便化为厉鬼,叶秘显然没有。
雷宇出任务牺牲,他的魂魄在地界时因为消散不掉的执念而不愿被度化,不过奈何桥,伤了鬼差潜逃,他飞机落在了叶秘地界,因而叶秘出手捉了他的魂魄。
雷宇游荡那几日,不知道从哪个道士死后化成的孤魂野鬼听来的方法,亲手散了自己三魂七魄凝成匕首,可杀鬼,叶秘捉他时没想到一普鬼还能摆他一道,捅了他一刀。
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但那刀扎在眼睛上,在叶秘复原的刹那,雷宇的一魂钻了进去,铸成那只新的血瞳。
一缕魂,却承载了雷宇对爱人的记忆,和他的执念。
剩下的魂魄都被打散了,雷宇连轮回转世投胎的可能都没有,仅存的魂意识也很淡,沉睡在叶秘的眼睛里,但叶秘用他看到了春生。
那点执念并不能影响到叶秘对春生的感觉,但他觉得很有意思,对春生起了点兴趣。
叶秘抢了雷宇的身份,他这种级别的鬼白日也可自由出入人间,横行招摇,光明正大来家里找春生,哥几个都以为雷宇死里逃生,冲上来抱住他,但春生认得出他不是雷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很惊恐。
更何况雷宇就算回来,怎么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别人却好像视若无睹,看不出雷宇的古怪似的。
“不抱一下吗,肖春生”,叶秘张开双臂,翘起嘴角笑了下。
春生被朋友起哄,推进了雷宇怀里,春生身体一僵,大夏天如坠冰窖,冰得他打了个哆嗦,叶秘却箍着他不肯松手,凑在春生耳边低声开口,鬼气四溢。
“初次见面,他死得很惨”
春生呼吸一滞,不敢置信地看着叶秘,眼泪大滴大滴地滚出来,又不敢哭,因为对方抬手,用指腹轻描淡写地给他蹭掉那点眼泪,说“他记得真清楚,你哭起来的确很漂亮”
对于叶秘来说,春生就是一个很弱的人类,很低级的生灵,连座下鬼将都比不上,人和畜牲都一样,鲜活的生命在他眼里没有区别,反正最后都得死。
所以他本来不会跟春生真的计较什么,就像不会教小狗认字,他就是想欺负就来玩一下,雷宇做过的他觉得有意思,他也想做。
但当他拖着春生扔上床时对方给了他一巴掌,叶秘被打得偏过头,神情不变,因为他没有痛感,这具幻化出来的肉体也不是他的真身,只是看上去打得很重,他有点莫名,说“你干什么?你之前不是这样”
春生惊惧又暴怒,加上失去恋人的痛苦,吼了一句“你又不是他!”
叶秘皱了皱眉,说“我当然不是,他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他说着忽然掐住春生下半张脸,作势要咬他一口,咬牙的瞬间,面前人露出极恶法相,吓得春生直接叫出了声。
他抖得像筛子似的,你了半天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说鬼,鬼。
叶秘嗤出声笑,邪气森森,拍了拍春生的脸,说“怕什么,我不是鬼”。
他摩挲了一下春生惨白的嘴唇,仰着点下巴,居高临下看着他,指尖稍稍一勾灯就灭了,布料撕裂声混合挣扎跟哭叫统统封闭在这间卧室里。
没人能来救他,他从此被拖下地狱,春生在剧痛中攥紧床单,听到身上人傲慢的声线,说了句,“肖春生,我是你的阎王”
那晚后叶秘就时不时来同春生做那事,单方面的发泄,春生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多的鬼气,印堂发黑,整个人日渐消瘦,精神愈发差,但每回还是要强撑着反抗几招,只能换回更非人的虐待。
春生不得不减少出门次数,叶秘来过后他要躺一天,身上的痕迹要裹得严严实实,但好在他体内气血虚得厉害,大夏天也冷。
他去见那一群哥们儿时人问他他也不说,装没事儿人,替人扛事儿打架,还没打鼻血就流出来,整个人薄得像枯叶,摇摇欲坠。
对面那一板砖没拍下来,春生听到宏军说雷宇哥来了。
他两眼一黑,昏过去前一秒被人抱进怀里,春生只觉得撞进深不见底的寒潭,深入骨髓的冷,他快死了。
春生醒来时忽然觉得体内暖和了很多,也有了点力气,低头一看,叶秘在他颈上套了块玉牌,暖玉,像是源源不断在平衡春生体内的阴阳两股气息。
他很久没这么舒坦过,刚想出门叶秘就一边在拍衣服上的灰一边走进门,手上拎了根糖葫芦。
他有雷宇的记忆,他会故意做些相同的事,露出相似的神态,动作,因为那样一来,春生会怔愣两秒,紧跟着露出很愤怒,很痛苦的神情,怨恨地瞪着他,又很无能为力,在床上挣扎着捶打过去,说“你不准学他”
“你不是想他吗”,叶秘捉着他手一边把玩一边满不在乎地讲,“可他死了啊,我发发善心,满足你”
春生刚想迈步的脚立在了原地,叶秘很自然地递过来糖葫芦,说“吃吧,你不是爱吃吗”
春生不肯接,窗外有人在喊春生,拍窗户,春生跟叶秘一道出去,对方推着自行车气喘吁吁道:“今儿堵咱们那孙子死了!”
春生愣在原地,不敢去看身旁气定神闲插兜等他的“雷宇”,等朋友走了,春生才转头,握着拳,抿着嘴眼眶发红,说“是你干的吗?”
“他敢伤我的人”
“他没有伤到我!”
春生急切地想解释,抹了把泪,说“我求求你,你把他放回来,是,他是有错,但他不该死”,春生第一次主动握住叶秘的手臂,低着头忍着哭腔,说“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欺负我一个还不够吗!”
“就凭你?”,叶秘皱了皱眉,觉得春生在说什么天方夜谭,哪来的脸就要他一个。
叶秘懒得纠缠,拽着春生回卧室去,这回春生没再挣扎,像是认命了,躺在那儿像个尸体,任凭对方进入他,却在做的正酣时,抄起床头的剪刀捅进对方的心脏。
鬼哪来的心,叶秘觉得很好笑,但他放任这具躯体流血,插着利器,却仍旧极有力量地压着春生上下晃动。
猩红的血滴在春生身上,房间内弥漫着浓厚的腥,叶秘眉骨垂着点头发,整个人如同厉鬼在世,看起来可怖诡异到了极点。
因为有了那块玉,春生得以去当兵,恰好叶秘那段时日忙得很,没功夫来折磨他,等叶秘从地界上来,才看着春生跟一群人称兄道弟,又混得风生水起。
鬼神向来都无情,人的努力与拼了命得来的东西在他们看来都不值一提,渺小得可怜。
叶秘眼睁睁看着春生险些被炸死,他只要动动手就能救回来,但只因为春生乱跑,他不悦,他的小教训对于春生而言很惨痛,代价是他的腿,他的骄傲,他的自尊。
叶秘作为雷宇来接春生回去,春生逃不掉,叶秘给他机会他也不中用,对方朝他走过来,春生想躲,却只是撑起身体摔在地上,叶秘站在他身后,俯视他,像在观察一只可怜的蚂蚁。
“还跑吗?”
身后传来男人气定神闲的问话,紧跟着趴在地上春生就被从后抓起头发,被迫抬起头,叶秘蹲下来,叼着烟,不咸不淡嗤笑一声,夹着烟暴力地拖着春生,在地上拖行,然后摔在床上。
很快,春生又变得羸弱,苍白,奄奄一息,这次不只是身体,还有他的精神,他的意志力,都被击垮了。
叶秘抽着烟打量坐在轮椅上心如死灰的春生,穿白衣漂亮,瘦得下巴尖尖,脸很小,那双眼睛更大了。
他眼睛忽然很酸痛,干涩,发烫,像是有泪要流出来,叶秘愣了愣,忽然轻笑一声,仰起头活动了下后颈,呼出口气含住指尖的烟,随后淡淡散出一口气,对身体里雷宇的那一魂讲,“醒了啊”
下一秒他又望向春生,说“想治好你的腿吗,我可以帮你”
春生下意识抬头,眼里的希冀与挣扎并存,这个诱惑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他无法抗拒的,他的腿,或许对叶秘来说就是很简单的,动一动手的事。
叶秘垂着眼打火,又点了根烟,说“想要吗,说话”
他说着走上前“主动给我弄一次,我就帮你”
春生抓着轮椅的轮子,整个人绷紧了,叶秘低笑一声,说“要是愿意,就自己把上衣脱了”
一秒,两秒,三秒,春生颤抖着抬起手,放在自己领口的扣子上,颤颤巍巍地解,他想,那么多回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一次。
叶秘似乎很满意他的妥协,丢下烟头踩灭,弯下腰直接打横将他抱了起来,轻得要命,双腿无力地垂着,上半身不得不靠在男人怀里。
叶秘亲了他脸颊一口,故意羞辱他似的颠了一把,不紧不慢道:“新娘子入洞房了”
春生不讲话,但被颠的时候下意识抓了下叶秘的衣服,像很需要他,抬眼对视的那一瞬间,像是恍惚,熟悉的面孔里一向冷漠,轻蔑,恶劣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温情,像雷宇在看着他。
但不要,春生伸手捂住叶秘的眼睛,挡住,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别让雷宇看到这样的我。
但叶秘等他们做完,等春生主动搂他的脖子,接纳他迎合他,露出那种不由自主的情态后,大声喊过他的名字后,拨开对方汗湿的发丝,撑起身体,轻描淡写地说
“知道吗,雷宇一直住在我的眼睛里,他醒了,刚刚就在看着你”
看着你在我身下承欢,看着你成为我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