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but 23-06-18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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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虚伪,”韩龄春翻着报纸,“口口声声说跟容祯没关系,却让他留宿,临走时还难舍难分的。”
“你亲眼看见了?”陈岁云质问道:“昨晚我睡的是客房,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我不在乎你们有没有,”韩龄春看着陈岁云,“我只问你,你让他留宿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陈岁云哑然,韩龄春站起身,“你明知道我会不高兴,但你根本不在乎。”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