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2【口害】bot好,感觉兄弟俩很适合修真文的炉鼎设定,遂溅射。
文丑是自小预备给颜良修行用的炉鼎。他很早就清楚自己修行只为给颜良采纳修为,说的好听叫炉鼎,说的难听只是x奴。
颜良也知道。文丑十四五岁便已显秾丽冷艳之貌,披着墨绿长发跟在他身边,总能惹起宗门上无数暧昧目光。
有人不怀好意地问颜良,你享用了他几次,滋味如何?
却见颜良眉梢生寒,一剑将其劈出十丈开外。
“文丑是弟弟。”
他说。
文丑已不是第一次看见兄长这样大发雷霆了。可他并不会因此而生出怎样的暗喜,他知道颜良只是看不惯宗门肆意豢养炉鼎的歪门邪道,换做别人,颜良也一样会维护的。
他并没有多么特殊。
……偷听的那件事则是个意外。听见父亲压着怒火道你怎么还不同文丑双修,你难道就想这样修为庸碌瓶颈着过一辈子吗。
颜良的背影挺拔高大,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良宁可庸碌,不可伤他。”
父亲恻恻,哑声对颜良说你不喜欢他就换别人,这还不简单。
“换别人”的当天是个雷雨之夜,颜良被捆紧了束在榻上,眼前蒙着绸子,听见清脆缱绻的首饰摇晃声。他颤声让对方出去,却只觉大腿被人坐上,饱满绵软的臀肉蹭着他的胯下,缓慢厮磨。
文丑搂着兄长的脖颈,没有说话。他贪婪地汲取着颜良身上的烫意,作为炉鼎的本能让他对身下之人充满渴求之欲。
颜良不会知道他的梦,也不会知道自己维护的幼弟这样下jian的心思,偷了他的大氅藏在被褥里,只消嗅闻兄长的味道便要情难自抑。
颜良侧头躲开他的唇:“够了。”
胸膛起伏缓和许久,沉声又道:“天将雨,文丑从不带伞,我要去接他回家了。”
仿佛也映衬此言,雷声陡震,眼上绸布登时被扯下。闪烁的雷光中对上文丑糜丽浓艳的眼尾,红唇荡涤了水光,身上裹着他丢失已久的大氅。
大氅之下却是空的,轻薄白皙的胸膛泛着漂浮的红粉。
“哥真是天真。”文丑说,“你不要我,自然有其他人要我。你愿意吗?让我以这副模样,躺进别的修士怀里?”
他淋雨了。颜良想。他下意识地要问文丑冷不冷,然而未能出口,便看见湿透的氅衣勾勒出的柔软腰线,叫人眼红的活色生香。
……这一晚的雨夜分外潮热。雨亦或是汗亦或是泪和津液,都交缠在一起辨别不清了。颜良撞他的时候文丑攥着身下湿透的被褥,在每一次进入之时战栗着,在灭顶的快意潮水中腻声说,颜良,我的修为都给你,你要不要我。
颜良拨开他被泪浸透的发,亲吻他的眉心。
“要。”又把他抱得更紧些,似是承诺,“我会永远保护你。”
文丑心想自己是蜉蝣。脆弱的,朝生暮死的生物。今夜一过他便一无所有,但好在还有颜良。
他的太阳。颜良在,便是永昼,蜉蝣亦能永生。
——翌日晨起则在凌乱的房中看见了倾翻的古籍。文丑捞起来看,卷卷都在问询如何双修又能不夺取炉鼎的修为。
文丑:原来哥这样想和我双修?
颜良无言,唯有涨红的耳根暴露出内心情思。
他当然想,想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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