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雯趁着清晨雪停了拍了几张雪人站岗的照片。

邵家的保姆听见大门响赶紧迎出来，“快进来快进来，穿个外套再出去拍。”

零下十来度，邵雯就穿了件羊绒大衣，不怪孙姨怕她冻着。

邵雯问阿姨，“我爸呢？邵群程秀呢？都没起呢？”

“没呢，几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头捏雪人儿玩，玩到半夜才睡，你看这抹布让他们剪的，我早上起来一块洗碗的布都没了，这也幸亏是家里就一袋子红抹布，这要是再多点，指不定捏到早上呢。”孙姨跟邵雯抱怨，说是抱怨却满心地为他们开心。

邵雯笑着问，“那您早上用什么洗碗的啊？”

孙姨给她盛粥，指着水池子里的小围兜，“喏，正正小时候吃饭用的围嘴。”

邵雯笑容明媚，“肯定是邵群的歪主意，要不然能半夜出去玩雪吗？”

“我看也是，只要能哄程秀高兴，天上月亮也就是不能摘，要是能摘他还包个飞机去给他摘来呢。”孙姨坐在对面给邵雯剥咸鸭蛋，顺便闲话家常跟她讲邵群爱李程秀的光荣事迹。

“昨天正正过生日，你们都在陪正正玩啊，就他在厨房拨弄那梨子。”

“他弄梨子干嘛？”

“我也说呢啊，我问他啊，我说你要吃梨啊？要吃梨我给你洗好了切了端过去，你去外面陪孩子玩。”孙姨把咸鸭蛋剥好了推过去给邵雯，“他说不是，他要给程秀煮一个。”

邵雯说，“他哪儿会这个啊。”

孙姨应和，“谁说不是呢，那梨切的跟梨有仇似的，我说我帮你煮啊，他说不，说是程秀以前在后厨干活，饭店做的套餐里就有这道梨汤，每天要买上二十斤梨，再配上山楂金桔各五斤，辅上两大包冰糖，每天熬整整两大锅，等到晚上，今天的梨汤没有卖完就轮到他们打包带回家。你是没见邵群说这话的表情，好像看见程秀端着梨汤回家似的。”

邵雯吃着粥说，“那我们昨天喝的梨汤都是沾程秀的光啊，原来是群群做的，难怪不好喝呢！”

昨天李程秀端到梨汤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孙姨刀工了得，萝卜切片盖在书上能看见底下的字，昨天那个梨汤端上来里面的梨歪七扭八的，金桔没去籽，再配上冰糖，甜味之中又透着一股酸苦，全家都只浅尝了一口就放着了，都以为是孙姨偶尔的失手。

只有李程秀端着碗喝光了，喝完了指着梨汤跟邵群说这个很好喝。

他对邵群的爱意总是积极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