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漫野i
身着一件深色夹克的男人长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上夹着点燃的烟。

隔着珠帘，男人那双深邃的星目似有若无的落在温砚身上。

那是温砚成年后第一次见到季知远。

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抬手将烟嘴抿进唇中，吐出一口白烟:“是不是现在还不会抽这个玩意。”

青色珠帘外，温砚长身玉立，眸色复杂的望着季知远，并不语，伸手将珠帘掀起，缓缓走近男人。

坐在花梨木椅上的男人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温砚。

这么多年过去，他倒是越长越漂亮。

温砚伸手，将夹在男人指缝间的香烟抽出来，行云流水的夹住烟头，而后送进自己的嘴里，俯身，朱唇微开，朝着男人那张周正的脸，吐出白烟来。

带着浓烈烟草味的白烟喷洒在季知远的脸上，鼻息之间却并不只有烟草味，还涌进来温砚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

温砚的眼中带上几分戏谑，眸色深深的盯着男人，依旧不言语，只将仍旧飘着白烟的烟头掐灭在玻璃缸里。

季知远猛地伸长脖颈，忽的贴近温砚:“香水没换过。”

“我不喷香水，是我练字的时候爱在边上点檀香。”温砚也并不躲，依旧垂眸望着季知远。

“这样。”男人点头，像是在听，又像是什么也没听，那双星眼之中满含侵略之味对上温砚的眼。

一时间，四目相对。

“你的字，的确好看。”

“字好看，人不好看么？”

男人轻笑出声:“温老师长的好看这件事，不是公认的么？”

“只是比起别人，比较喜欢季老板夸我。”温砚缓缓直起腰，与男人拉开距离。

季知远依旧抬着头看他，眼神实在谈不上清白:“温老师，字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