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里昂先生
23-07-02 11:50

结束了为期五天的“新疆之旅”。
人变开朗了,上山下坡腿脚也有劲儿了;
路过库车已经大变样,不认得街道和建筑了,但永红商店还在;
见到了很多亲戚,小姨说:你表弟十一结婚,你这哥哥当得跟弟弟似的;

大卫夜里搭帐篷的时候说:哥,我带了防身的锤子,如果半夜有野狼野熊出没,我愿意为兄弟拼命!
“帐里有个蛾子,你先去干掉。”
“不了哥,我此生什么都不怕,只怕虫子。”

细妹如愿在各种风景里拍了同一套红裙子,认识了一匹叫“大壮”的马,临走前她有些不舍,跟大壮说“你好好吃草,明年再来看你”,感人涕下。回到乌市后在闲鱼上把红裙子和睡袋全卖了,应该不准备再来了。

卡斯帕则从一开始桌子下面帮小文捏手心转而到了后期直接无视大家公然相拥热吻,使我不忍直视但又很期待小文出片给我,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解放西》该怎么开场白。他们的车被甜蜜包围,纯爱溢满了后厢,但还车的时候马桶灰水箱却没倒,罚了200。

子贤很兴奋很开心,但甜蜜的车厢里他好像又没那么开心,但看到满街的热巴他好像又很开心,可微信全被大卫加走了他又没那么开心;两个小时上山的马程,骑马员一直环抱着他的腰,他很开心,直到下山时他才开腔说了第一句话“哇,好美”,骑马员恍然:“你是个男的?”,撒开了手上的腰。子贤这五天过的,又开心又不开心。

国道上的摇篮在后视镜里疯狂的倒退和疏离,雨刷和骤雨仿佛跳恰恰一样你羞我迎。终于完成了2018年未完成的夙愿,坟冢的山坡上漫天黄沙,临走时在他墓前摆了一盒拆开的雪莲,上车后发现没放火机,又折回去了一趟。

回到城市一时间不太习惯,看哪一片草坪都想去躺。

素材很多,想慢慢写。果然我们还是要出门,要远行,才有思绪和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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