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跟一位专业做李子的果农聊天。
她说：“今年的生意可真难做，目标就是先保生存。以前还要请人采果子，现在都是天不亮自己去采。就这样，今年都只能叫勉强赚点生活费。”
我问：“今年的五月脆水垮垮，不好卖吧！”

她回答：“我还是卖了几千箱，每箱算下来能赚 2-3 元。嘻嘻。”
然后我们开始聊四川的各种李子品种，还有市场最贵的蜂糖李。贵州的六马蜂糖李，最好最正宗的能卖到上百元一斤。四川各地现在也有培育的蜂糖李，品质不同价格各异，但远低于贵州。

我问：“你能不能在眉山找到性价比很高的蜂糖李？我们现在的蜂糖李 35 一斤，太贵了。”
她说：“如果不是非常挑剔，8 元一斤包果园还是可以的。”
8 元一斤听起来是很诱人的，但是品质怎么样得她去果园里实地考察。
然后我给她算账：“8 元一斤是包园子，大果小果烂果子都是你的，经过分拣以后你的好果子已经要超过 10 元一斤了。请工人按 1 元一斤，再加 10 元的包装箱和珍珠棉，10 元的京东顺丰川渝快递，全国其他地方加 20 元，每斤蜂糖李的成本已经19 元了。也就是说，普通的蜂糖李5 斤包邮得 95 元成本。”

这个算法，还没有计算损耗、赔付和退货。也就是说，她即便给我的价格 100 元一件，也有赔本风险。如果喜欢吃李子的人，直接开车到果园去摘蜂糖李是最划算的，节省掉中间所有的包装运输成本。
我们聊天的最后，果农说：“等我把现在这家果园的五月脆采完，就去帮你找便宜的蜂糖李。工人都在，快递公司的任务合同在身，场地也要转起来才行。”
这几年，我的合作客户从高大上的品牌方，直接转到了第一线的果农。从每天做预算投广告，变成每天都跟果农聊天了解市场动向。
这些鸡毛蒜皮又无聊的事，加在一起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