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室时一度挚爱fourplay乐队,最近常洗澡时放着听听。以前我是不懂电子产品能有什么魅力的,洗完进屋手机连上音响的一瞬间听清了贝斯。一直觉得能爱上某个乐器不用质疑一定是缘分是注定的事,爱也就是爱,没执着着天赋异禀有天能华丽的驾驭他,摆在那看 观赏也好。但我又想谁的魂儿不会被他勾走,性感、喑哑的低吟,走近时有如此张力又似乎不怎么爱表现,只对听得到他的人讲话。今天调出了很像’1972年冬天‘的味道,去年夏天千子推荐的之前没听过。喝一口给我扎出眼泪,视觉嗅觉味觉怎么排个序,应该没人会喜欢进入后不是顺滑是长满刺连滚带跳的,连它走到哪了都知道。还很奇怪,有时候不好喝我也不舍得倒了就摆着闻闻,好几次我都注意到了不经意闻到它是一种味道,是第一次闻的味道,但第二次第三次闻多了它就没那么动人了,也不是淡了,好像完全变了。不经意间的气息怎么可能留住,你记得它就好。
窗外连着两天翻滚泥土和草味,我也一直最喜欢做植物气息,像是可以短暂的、真切又具象的私自占有自然,最拿手的是模仿松树枝长在冷冽雾气里的时候,我肯定没人会说它不好闻没人会觉得它不好喝;我在每次好久不喝后再闻到它时会想到冬天再次见面他穿那件灰色衣服,我们在房间里他把不知道干嘛剩下的两根迷你烟花点着了摇,周围都是他养的绿植朋友。
十点半又下起小雨了,雨讲话真好听,想拍点东西就着这个声音但说了几句它又不说了。头发还没吹干上楼找我的薄荷把它抱下来,他在楼上好麻烦。天黑了绿叶都长一个样,摸黑闻了半天挨个敲敲叶都不是我不认识。花花草草是不归我管的,我以为因为冷战把我的东西给扔出去了(上次几天没回家已经黄的干巴脆了),进屋了才看到它就在门口木栏外面站着今天喝了点雨也活的这么好 。我给它抱下来了,尝尝今天的,还揪了一小粒没有全开的木槿,它还在花苞时是楚楚,全开了就是艳俗,拿它点缀一下又显得做作。
晃来晃去 晃来晃去很好 缓慢的 敞开的 全无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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