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斗不是阿斗斗
“先生,他们说我有病,您也这么觉得吗?”坐在桌子对面的少年支着头带着笑,余下的那只手不停地摆弄他的钢笔。
像一朵娇艳灿烂却裹着尖刺的红玫瑰。
这是傅危对安若的第一印象。他抽走少年手中的钢笔,反手从抽屉里拿出少年的档案,笔尖点了点档案名字的那一栏:“安若?你该称呼我傅医生,而不是先生。”
安若无所谓的笑了笑:“先生,我不喜欢这么称呼您。”
“安若,多次在校聚众斗殴且企图用利器伤害同学并毫无悔过之心。”傅危面无表情地念,“经贵校心理医生初步判断,你具有反社会人格的倾向。”
“所以呢?先生,您也认为我有病咯。”安若嘴角咧的更大,脑袋也不支着了,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看向傅危的眼里倏地捎了些威胁,“您想如何对待我呢?听他们的?将我关起来?好以绝后患?”
“他们给的建议是这样的。”话音未落,安若猛地站起来,一条腿跪在桌面上,眼看着手便要掐上傅危的脖子。
浑身尖刺的玫瑰妄想刺伤他。
傅危一只手将档案移开,另一只手稳稳地将安若两只手擒住,再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安若一个没稳住便整个人栽倒在桌子上,上半身被迫仰着,呼吸同傅危瞬间纠缠在一起。
“你得学会把话听全,毛头小子。”傅危这才终于舍得将脸上的五官动一动,露出一个浅笑,“要是我照着他们的意见做了,你怎么会看见我呢?”
安若很不习惯这种姿势,原本还在扭着身体想挣扎出来,听到这话忽然安静下来,仰起头佯装一脸天真地问他:“先生,您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这样子我很难受。”
傅危挑了挑眉,虽只觉得这小子脸上的天真假的不能再假,手上的力气到底还是松泛了些:“我可不能小瞧你啊狼崽子,一打三的传说我可是听说过。”
安若努力装的乖顺,喏喏开口:“先生,只要您不把我关起来,我会好好听您的话的,何况我打不过您呀。”
现在是悄悄藏起尖刺,乖巧绽放的玫瑰。
傅危想,随手把档案挪到一旁,彻底将他放开,刚放开安若便突然扑过来,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熊抱住他,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
明明是示弱的动作,生生被他做出了威胁的感觉。
“先生打算怎么治我呀。”安若埋在傅危的颈窝闷闷地问,呼出的气息活活烫进傅危心里,
“不如,您把我操服了。”
安若抬起头看他,无所谓地笑了笑,那副莫名地狂气和刚进来时一模一样,只是手中摆弄的东西换了换。
他舔舔嘴角,蛊惑一般地开口:“先生,我今天刚成年。”
玫瑰果然是玫瑰啊,傅危眯了眯眼,要是将玫瑰揉进身体,沾上露水,大概会更诱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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