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入部时的聚餐上高二的球员和牧叔叔低声打趣,新人里那个杏仁眼的不就是你的类型吗,很清秀。牧叔叔轻轻刮了阿神一眼,又制止了部员之间的闲话,“这话可不能乱说。他没可能。”尽管声音不大但是阿神还是全部听见了,他只是想知道作为hard gay的牧叔叔究竟喜欢什么类型呢?为此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牧叔叔说,他没可能。
高一时阿神作为板凳球员跟随牧叔叔参加全国大赛,一直是观众,自然也看到了藤真被南烈肘飞五米远头破血流的惨烈现状。阿神默默盯着牧叔叔,将他的惊愕神情和不可控的失声痛呼,默默收藏于心中。
高二时阿神终于得到了比赛机会,牧叔叔为他没日没夜的努力而感动,对他有诸多鼓励。在观看翔阳的比赛时,阿神意识到藤真在队员心中有如一轮不灭的太阳,升起和落下象征着两个世界。他能够体悟到这种情感,是因为牧绅一在他的身边形同海上明月的倒影,只有在注视着牧的时刻才能获得片刻的真实,而现实的世界他不需要去想象。海南顺风顺水进入全国大赛,没有在突进的过程里遇上翔阳,阿神有些遗憾。全国大赛的第一场比赛前一天夜里,阿神因为水土不服智齿发炎有些发烧,被高头强制去医院挂水,大半夜的牧叔叔和清田还是赶来医院查看阿神的情况,牧叔叔正想说如果阿神不行的话也有别人可以顶上。
然而到了急诊病房的现场,牧叔叔推开大门就看见阿神徒手拔掉了自己发炎的智齿,一时间血流如注,医生围住他想要为他止血缝合,而阿神只是仰头欣赏着牧叔叔脸上惊骇的表情,有些满足地笑了笑。清田在一边跳脚大叫,“神前辈你疯了吗?就这么想要上场吗?”
阿神微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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