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把孙策逗哭之后,你看着面前心纸君几乎是在片刻间被泪水浸透。
原本轻飘飘的心纸君现在拖着稍显“沉重”的步伐,抱着毛笔在纸上划拉着,墨迹才刚显,湿哒哒地小纸片就一脚踩了上去,然后一步一个脚印,把好端端的一张纸晕满了墨痕。
你想起了上次休沐听世家小姐抱怨,说家里养的小狗也是这样,趁她看话本的时候就总来胡闹。
你支着下巴侧着头想看孙策给你写了什么,但一番辨认后无果,只能学着心纸君的模样,提笔在旁边落下一行字
“我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心纸君抱着毛笔动了动,比方才更大的泪痕从他身上漫开,红色的衣服直接被染得更深了些,脚下踩着一团又一团的墨水。
“孙策,别哭了。”你不知道这人的眼泪怎么能说来就来,虽然现在你面前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纸片,但你都能透过他想象到孙策现在的模样,算了算时间,这个点他估计该吃宵夜。
腮帮子吃得鼓鼓,不过为了回你的消息,把碗先放在了一边,捏着笔伏在了桌案上。
有些话落在纸面上的意义总是不同的,孙策冷不丁地被你的玩笑话逗哭,以往冷下脸时显得有些凌厉的眉眼现在耷拉着,一双狗狗眼里蓄着眼泪,缓冲期都没有,就开始大颗大颗往下砸。
对赤城的少年人而言,用感情开玩笑似乎算的上是一件足够残忍的事情,你自觉失言,把心纸君捉进掌心,拿帕子轻轻蹭了蹭。
小纸片脸上的眼泪越擦越多,你无奈又好笑,特别是差点把他下摆擦裂的时候,又夹杂着一丝丝心虚的情绪。
心虚的人喜欢虚张声势,你看着眼前一塌糊涂的书信,估摸着孙策现在也被眼泪迷了眼,于是故意虎着脸开口,“孙策,不许哭了。”
他没吭声,只有隐隐约约的呜咽传来,像是悲鸣。
“孙策?”
“吕蒙他们都听见啦”你故意吓唬他,“子敬都哭不过你。”
“我没哭...我就是...就是...”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再哭,心纸君被泡碎我们就说不了话了。”你继续吓他,但其实早就用帕子把小纸片包起来了。
“......”
“孙策?”
他那边突然没了声音,要是你能看见,就会发现哭包小狗在听见你这句话的时候,握惯了长剑的手抖了抖,差点没抓稳那个穿着小葱花同款纸片长裙的,属于你的心纸君。
孙策着急起身,看着小纸片安然落地之后松了口气,眼泪还在眼角,却还记得要先把小纸片放进心纸居里,黄金铠甲和等比例缩小的精铁狼牙棒,一看就是孙策的风格。
那些他说要送你但都被你婉拒了的时尚小垃圾全都被复刻进了小纸片的家里。
你用帕子包着擦了擦,差不多吸干了水分后就放闹腾起来的心纸君自己打拳去了。孙策那边一直没等到回应,不过你也没放在心上,都有突然忙起来的时候。
直到后半夜你从睡梦中睁眼,听见屋外的响动,倏地起身对上窗户外面不知道怎么潜进来的,一脸焦急的孙策时,才难得产生了一种自己起猛了的错觉。
“......”
“你快晾起来呀!”不知道在船头吹了多久的风,他头发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毛茸茸。
“晾什么?”你怀疑自己没睡醒,跟不上他的思维。
“就是心纸君啊!”孙策有些着急,伸手比划着,“你把它晾起来!”
"用夹子夹起来!挂外面!”
“不能碎的!”
“我还想跟你说话呢!” http://t.cn/A6YHxM6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