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之前同你提及的那块地,近年来已经被我养的丰润,我想,今年便能种些花草养来田了。
那块地被我命名为“广陵田”,你觉得怎样?都说名字是最短的咒,如果我把这块地如此命名,我或许就又能回到那些好时光。但是这又很矛盾:毕竟正是因为无法回溯,那些过去的日子才被称为好时光的。无论如此,就权当我聊以慰藉吧。
我们要去北京,同上面的人商量一些事情。但很多事情都轮不到我来讲,组长会去说的,我只负责在此期间提供一些资料和数据。最近伙食格外不错,甚至还有鱼脍。我真是太想这一口啦。记得儿时在上邳时,阳光分外流丽,春深似海可是写实的模样。若是他年.......算了,现在就跟你讲,田里的稻花鱼很滑,稻中的风很软,脱下鞋袜踩进水里,偶尔还会被小虾小螃蟹夹到脚,再小小惊呼一声跳起来,捉起那只坏蛋,扔进随身带的鱼篓里。
北京的天比大漠的天灰得多,就像拢了一层薄纱,总看不真切。就像我只能可怜地一根根数着手指头,反复咀嚼那些盘桓在过去与更远的过去的时间,要是数完了,那就再数一遍......光阴在一去不回地将我们推离,疏离,流水真真无情。
今日的信先写到这里,我总要留些话语,倘若一次说尽了,下次的下次,恐怕你听到的又是一些陈词滥调了。以后的以后,怕是连这些话都说不出了,你看到的只是一堆只言片语,破碎的词语里,下笔时正是太守登在等你哇。
太守登
#代号鸢##如登春台##代号鸢陈登#
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