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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院子是我从师父那边的亲戚手里租下来的,三进二出,很是气派。
至于为什么是二出,进内院的大门因为年久失修塌方了。我去看了一眼,高低是个重新翻修的大工程,于是就先搁置。
这花了我大半积蓄,包括之前从马氏那里得来的奖金,全砸在这儿了。时期为两个月,也就是说,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解决我和鱼的经济问题。
养鱼确实是有钱人才干得了的消遣活。数了数钱庄里的余额,我相当感慨。
不过找了只鱼当对象的话,养不了也得硬着头皮养。
照理说我一个厨子是没那个经济实力的,我原本只打算在城里租间房先凑合,把莫弈送回海里,等赚够了钱再去接他。
“每个进京赶考的书生,都是这么对自己的妻子说的。”
他笑眯眯地对我说,他可以继续住水缸。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弈就正泡在水缸里看话本,我在往水里给他加盐,这程序与我平时炖鱼汤别无二致,很有亲切感。
在这股诡异的亲切感中我顺便开始反思自己给他找来消遣时间的杂书是不是太杂了。
“我绝对不会背着你找别的人的!”我朝他发誓。
“你还会找别的鱼。”他把手托在水缸边缘,尾巴一甩就浮了上来凑到我身前。
他用手勾住我的脖子,攀了上来,嗅了嗅我衣领的味道,相当委屈:“你的衣领有别的鱼的气味。”
我生无可恋地微笑:“可不是得有吗,你再仔细点闻还能闻到它们内脏的臭味。”
今天去酒楼面试,我还被那不长眼睛的鱼扇了个大嘴巴子,我现在嘴皮子上还有别的鱼的鱼腥味,你羡慕不嫉妒不是不是想狠狠把我按在鱼缸边缘用自己的鱼腥味盖过别鱼的气味?
我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朝他眨了眨眼睛,他很上道地靠上来吻我。
虽然鱼大体上还是很乖的,甚至愿意跟着我住水缸,但是我总不能真叫他住水缸。
于是托了师父人情租好四合院之后,第二天我就开始招呼人动工在院子里挖鱼塘。
“就这,这边,一直到那边,一整块。”我对来上工的师父说,“具体就是这么一块地,然后二进院那边还要再挖一个差不多大的。”
那师父嘴角抽搐了一下,很为难:“姑娘你这是什么个布局?这么挖的话来客人都得坐船进你那院门嘞!”
他和我比划,这么大的两个塘,不说风水怎么样,也不说平日生活方不方便,要把这两个塘灌满水就是个大问题。
“我特地买在这个地段就是因为旁边有个大湖嘛。”我比划回去,自信满满:“咱们的地段比湖那堤坝低,塘挖好了之后,里面做条水渠,咱们抽湖里的水。”
我翻开律法给他看:“我查过了,抽公家湖里的水不犯法,衙门不管这个。”#金屋藏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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