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明天后天全没有月光 23-07-20 18:24

《逐云墓场》写于2020年七夕,而我再度前往川西也是那年的七月初,它们与此时的气候都相距不远,因此如果细想,好像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越过我的云涌和日光。
写《逐云》时我尚欠缺文字经验(当然现在也很欠缺…),因此哪怕置身境中,既没有写出一个故事的把握,也没有描述情感的动力;但恰好就是有这样一个傍晚,我坐在客栈露天的走廊里,心情非常平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动,但看见群山的线条在黑暗中逐渐隐没,康赭和汤于彗的名字却像烛火一样浮现了出来。
我真的认为,如果这个故事里的人有所谓的生命力,那么也一定是自然本身赋予他们的;景色存在于那里,所以他们才能从景色走出。因此坦白来说,我本人常常对此感到愧疚,得到了山河之助,我却也只能拙劣地表达出一个这样的故事,谢谢大家的宽容与厚爱。从“未西归”到“十万不遇之山”,很难说从原点跋涉了多远,但雪覆了又化,好在有你们陪伴,或许也凝固了一些具有意义的东西。
感谢我的编辑晓荣和出版社各位工作人员对此书付出的心血,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用心,很期待拿到实体书的时刻。

谢谢你们看康赭和汤于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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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