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展sir跟贺警/官告白了,昨天晚上两个还约好出去吃饭。”
“啊,可是严sir不是也喜欢贺警/官吗,天呐怎么选啊拒绝任何一个我都会心疼的!”
“以前严sir胜率更大,虽然总是和贺警/官互怼吧但也会打直球…上周出任务手受伤了之后,严sir就像变了个人,再没去招惹贺警/官了。”
“唉,还被趁人之危了…”
贺影路过刑/侦科的时候听到茶水间的谈话,眉心微拧用拳头抵在嘴边闷咳了一声,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刻意又心虚地换上了工作相关的话题。
已经临近下班时间,走廊尽头那间独立办公室除了进去汇报工作的下属进入过,里面的人一次也没出来过。
等工作区域再无人的时候,贺影才起身,缓缓走向微弱灯光在缝隙亮起的那扇门,把手向下就轻易打开,像是在等谁一样。
落锁后,贺影回过身才注意到,屋内只亮起了桌上一盏台灯,黑暗中的动作都无所适从,可偏偏有一个人钟意这种不明晰的环境。
隐约看到青筋在小臂爆起,细密汗珠顺着颈间淌下。双臂支撑在地上的人微微侧头,黑色帽檐挡住眉眼,语音低哑没有情绪似的:“你来干什么?”
贺影在他面前停下,盘腿席地而坐双手搭在膝盖处,“来看你是不是要修仙,一天没吃饭。”
“那是比不上展啦带你去吃的,怎么,陷入甜蜜还能想到来看望我?”严戏嗤笑一声,抬起头眼底却没有笑意。
贺影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眼神落到腕骨处狰狞的伤口,皱眉严肃道:“医生都说了最近只做康复训练,你逞什么能,起来。”
他怕力道重把人伤到,去拉他肩膀却纹丝不动,硬邦邦的肌肉像是每一寸都在抗拒。
“为什么管我。”
“你起来…唔!”被一股蛮力拉到身前,就着这别扭的姿势严戏托着他的后颈就吻了上来。
强势,急躁,还有几分害怕失去的恐慌。
没来得及咽下的晶莹顺着唇角流下,润了小寸地毯。
唇齿间的铁锈味唤醒了意识,贺影余光里看到他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地面有些发颤,猛然推开了舌头在自己口腔愈发过分作乱的人。
严戏双手撑在两边,呼吸炽热又凌乱,被咬了一条细口的舌舔了舔牙,盯着他一瞬不瞬。
“不是做好选择了,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怎么,你早就说过我是疯狗,被疯狗咬的感觉怎么样?”
贺影低着头还在轻喘,他的肺活量远比不上面前长期健身又精壮的人。
湿红的唇一张一翕,抬眸眼睛都带着水雾。
“我为什么过来?”
“我无药可救,要爱一条疯狗。”
(我发疯[老师好]P4真的很像强制爱被一把推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