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超话]##代号鸢傅融#
代餐两下:
情到浓时,广陵王的面颊染上动人的红晕,仿佛宫阙后墙下的重瓣木芙蓉,绽放在深秋里,于是又有了拒霜的名字。
而她的前任副官傅融,生在了司马家,现在叫做,司马懿。
故渊锁池鱼,广陵王琥珀色的眼眸中囚禁着另一张一晌贪欢的脸。她带着情热的手指在他的脖颈上滑动,但是司马懿的身体比她的手指还要滚烫,宛若一堆干等着命运几十年的陈柴旧薪,被广陵王点燃。
绵长的一吻过后,广陵王饱满的唇瓣湿润如承露的花瓣,贴着司马懿的鬓角厮磨道:“别弄在里面……”
他从来就没有将浊液留在里面的习惯。
所以说,需要被提醒的那个人是谁?
是那个让整个广陵都知道他想做广陵王妃的江东小霸王孙策,还是那个拿着他自己和广陵王的八字到处去求谶纬的袁氏长公子袁基,那个与广陵王有纠缠不清的旧情的张道陵,抑或是那个贯穿广陵王人生的隐鸢阁阁主左慈?
还有不知怎么和广陵王突然熟悉起来甚至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的周郎周瑜,总是想要吸引广陵王注意力的破小孩,打着关心阿蝉旗号大摇大摆地来来往往把广陵当成第二个家的并州人……
数不过来。
广陵王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司马懿忍不住一个个地猜疑过去,而广陵王还在说,缠绵的气息却好似绳索,套在他的脖子上一点点勒紧:“……会很难办的。毕竟,谁也不希望看到结合了汉室和里八华血统的孽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司马懿僵住,沉默地拉着广陵王的手臂将她扯起来转过去,从她的背后进入。他闭上眼睛,依依垂首,将额头抵在广陵王的肩膀上,长发从两侧滑落下来,露出他伤痕累累的背脊,发丝随着激烈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从广陵王同样布满伤疤的背部拂过。
广陵王刻在他身上的每一道痕迹,司马懿都记得很清楚。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用手指一寸寸抚摸过去,心中就会平静许多。
……
广陵王接过司马懿递过来的雷州细葛布随意擦了两下,就披上外袍,赤着脚走到窗边。她伸出手指抵开一条缝隙往外窥探。
他们在许都宫城北城墙上的高昌观中,阁楼高耸,可以一直望到很远的地方。司马懿很喜欢待在这里。
沉睡的宫城被唤醒,宿卫明火执仗,大索内城,缉拿刺客。
司马懿将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回去,将自己重新套进里八华少主的壳子里。
从广陵王爬上来撬开窗户将他压倒在榻上接着两个人不明不白地做了起来之后,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原来在你眼里,我是可以被这样贿赂的对象吗?广陵王殿下。”
刀兵相对,恶言相向。
这样就很好。
难道他还会期盼别的什么吗?比如说,爱。
爱太天真。而恨刚刚好,比爱更深刻,比爱更持久,畸形的锁链,如同姻缘的红线,缠绕着彼此,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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