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彩蛋#电影《芭比》撕开了虚伪,搁置了纷争,探讨了去标签化、追求自身意义的价值。这是普遍好作品的处理方式,抛出问题,引发共鸣,传递价值。在这一层面,《芭比》很成功。尤其是那段演讲,几乎把当代女性的困惑与压抑彻底释放出来,在大银幕上会如此直面这些问题,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进步吧。
一段直抵内心的演讲之后,电影《芭比》告诉我们“做自己”,不做芭比背后的肯,不做设定好的、事事完美的芭比,这解决了故事的矛盾,大家都有了新的“人生”。
可世界仍是残酷的,人人自私、嫉妒、狭隘,在竞争优质资源的具体环境中,善良、赞美、谦卑的美德不再,会在背后相互利用欺骗不择手段,事过之后,仍虚伪地云淡风轻,面带微笑。这残酷的运行规律,不关乎男女,且在每个时期里激化出种种时代问题。
可我总觉得,如今各个文艺作品里的“做自己”,与一千年前的山水田园诗人们相似,你问他世界纷纷扰扰怎么办,他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你问他世界男女不平等,男的恶臭,女的极端,电影说:It’s not Barbie and Ken,It’s Barbie and it’s Ken。
挣不脱命运的“无奈”,营造自我精神世界的“慰藉”,当下都很解渴,回到现实,又无法改变任何。
诚然,作为电影来说,《芭比》没有这个义务,可如果女权主义是一场影响人类文明的事业,靠“做自己”一定是偏面的,就像解决安史之乱从来不靠唐诗三百首。
(哈哈哈,当然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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