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
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道,富而好礼者也。”
这段话挺能看出孔子与马克思的不同。孔子提出“富而好礼者”,这个是好的。一个人能做到“富而好礼”,基本就是现在的先富带后富了。这种情况个体是可能的,但作为阶层是不可能的。
马克思更优秀的地方就是,他用阶层思维、唯物地看待“富而好礼”这个事。他提出占有生产资料的阶层是不可能从整体上“富而好礼”的。只能通过劳动阶层自己动手来推动历史的进程。
孔子从“富而好礼”的角度来推演他的政治学说,提出调和论;马克思从侵占生产资料、侵占剩余价值的角度来构建他的政治学说,提出不可调和论。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