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ghieri___
23-07-27 13:23

我又把最爱的Susan Fast老师拉出来,她在Rethinking Issues of Gender & Sexuality in Led Zeppelin: A Woman's View of Pleasure and Power in Hard Rock (1999)开篇用很长的段落描写了她写In the Houses of Holy这本音乐研究的灵感来源,MSG场SIBLY演出里那个穿着斗篷的女孩,她问为什么在这个公认的“男孩乐队”的演出中,这个女生表现得不同于刻板印象地冷静、投入、欣赏音乐本身,而身边的男观众则如乐评人口中的女观众一样狂呼乱叫。

“女人始终是Led Zeppelin乃至60年代后期硬摇滚乐观众的一部分;很多爱上这种音乐的女性(包括我在内)成为了狂热的粉丝,乐队经久不衰的人气也持续吸引着新的女性观众...了解并喜爱Led Zeppelin音乐的女性并没有参与到对该音乐的公开讨论中,或者说,对‘男性制造’的摇滚乐的讨论中。记者、学者和其他撰稿人大多是男性,他们声称、嘲笑或以其它方式将其定义为’男性的’。少数撰写音乐评论的女性似乎本身并没有积极参与音乐的欣赏...她们的兴趣也一直是对似乎使其成为‘男性’的文化特征进行分析和诠释。”

第一代流行音乐乐评人在八十年代就已经指出女性观众占到硬摇滚/重金属音乐观众的三分之一(Robert Walser & Deena Weinstein),但是从来没有人认为硬摇滚/重金属不是“男人的音乐”。 女观众的欣赏能力和声量完全被抹杀和消解,她们是男观众的伴侣,是男乐手的骨肉皮,唯独不是欣赏音乐的个体本身。女性音乐人的先驱性也同样被忽略,直到像Tracy Mcmullan和Susan McClary这样的研究者为她们正名。

消解女观众的主体性就是消解女乐手的主体性,她们是物质女孩,是疯女人,讲述着不属于她们自己的故事,从古典到蓝调到民谣到摇滚到流行。否认和压抑她们的声音,则她们在艺术中永远不会成为自己。为什么不读读Feminine Endings: Music, Gender & Sexuality呢。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