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洞穴,一路上有人会讲到张文心的故事,向导大叔也边走边叫“那个张文心走得好凶哦!”,如传说,似咒语。
我们在闷热的午后沿着杂丛小径向高处攀爬,很快被汗水湿透。突然间,我们感受到洞穴吐纳出的冰凉气息,或者说,在数米之外,我们已经置身于洞穴延展于时空中的透明部位。进入内部,每个人都在即时制造视觉穿透的瞬间,随着光影的闪动,黑暗的空间不断地弹缩着,光线的扰动、叠加(最强力的手电撑住我们的视线,大家下意识地聚集在一起,黑暗徘徊在我们四周,在我们的皮肤上随机注入似有似无神经质般的微弱压强,带来一阵激灵),那种嶙峋遍布的壮观内部世界更多是以黑暗永不间断的覆盖\吞没的行动中被感受到的。照亮某处,斑斓的细节似乎是活的有生命力一般在眼前滋长,穴居的虫子、蝙蝠与我们相反感受到光线的压力,换个说法,我们的头灯带来了对它们而言的某种“刺目的黑暗”。
折返,穿过,攀爬,蜷缩,安全帽撞上石壁发出闷响,迷路,险些滑倒,一只蝙蝠贴着眼前掠过,蒸发的汗水,新的汗水,潮湿的气息,泥泞,嬉笑,烂梗,传说,三脚架,闪光灯,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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