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旧谣新造】趁主线出之前多写点,不然等4.0开了再瞎说就会被以诽谤造谣罪抓起来栓在神像下用法棍暴打然后再砍头。
回味一下足迹pv,芙认为“只有天理不能与之为敌”,那么有没有可能她曾目睹过天理干了什么因此得出这个结论,比如亲眼看着钉子砸下来,或者前水崩殁时她在场?再加上天空岛似乎就在封单正上方,达摩克斯之剑悬在头顶,这么巨大的刺激下发展成ptsd也不是没可能。
(以下都是我瞎编的不许骂我)
在一个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的一天,那位照常地坐在位子上办公,抚宁那就如一头母狮那样冲过来,一言不发地抱住他。她用的力度是那样的大,那位毫不怀疑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一定会被压断肋骨,挤破内脏,扼死在她的手臂间,但他不是人类,所以只是感到胸口闷痛。
抚宁那的脸埋在他胸前,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只能听到她混乱的呼吸声,急促得犹如濒死的麻风病人。那味来忒犹豫了一下,伸手抬起了抚宁那的脸。
抚宁那的眼睛与瞳孔,是左右不相同的四种颜色,象征着封单的一切河流,湖泊,泉水与大海俱是她的眼目,但是现在她瞳仁不正常地震颤,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惶恐。神与非神之间有如天堑,也许他永远都无法理解神的视野,那味不知道抚宁那从天上之都看到了什么。
但毫无疑问,她正处于惊恐发作中,某种巨大的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攫去了她的心神,使她紧紧抱着那位,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面庞苍白如惨死的百合,双颊却似有玫瑰在燃烧,恐惧使抚宁那脸上流露出一种癫狂,属于魔神的非人生物正在她的面孔后起伏不定,似乎随时会冲破人形身体的束缚淹没一切。
啊,这个样子要是被看到了多半会引起恐慌吧。那位这么想着,伸手把抚宁那抬了起来,搂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他把抚宁那按到自己颈侧,神的恐惧无人能排解,他只能提供些许安慰,抚宁那那些细而软的发丝蹭在他的脸上,有点痒,很像水草拂过身体。
那位抱着抚宁那坐在椅子上,肋骨被她勒得胀痛,但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的神,等待着时间平复她的情绪。他的目光穿过了窗户看向远方的山脉,远方的时间有什么呢?如果湛蓝的天钉降下会发生什么呢?抚宁那是会和他一起逃去大陆角落,做一对磨损的神与龙吗?还是会拉着他一同死在钉下?啊,那又有什么所谓?他们的命运早就交织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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