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14)
“远之哥哥……”南锦屏知道他的未尽之言,额头贴在他的胸膛,二人一时无言,只静静的感受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易径徽听锦屏这样唤他,便知晓这心结已经去了一半了,多日以来的阴郁一扫而光,浅笑着拉起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去逗弄两只小猫。
“取个名字吧。”
“我可以养吗?”南锦屏眼里透出惊喜。
“当然。”
“大的叫踏雪,小的叫照月,好不好?”
“很好。”易径徽看着她有了往日的鲜活,不由得跟着她一起开心。
但是猫又听不懂人话。
数日之后
“先生,我可以多吃两块儿芸豆卷吗?”
“可以。”
“先生,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后山?我想去骑马。”
“能。”
“先生,我想去夜市逛逛,不知道……”
“去。”
……
近日的易径徽可谓是有求必应,他觉得无伤大雅的事尽可由着南锦屏,她开心最重要。但是涉及到人身安危的问题,就另说了。
“先生,照月跑到房顶上下不来了,我去救她!”
“慢着,你先跟我说说你要怎么救?”
“啊,我上去啊,抱她下来!”
易径徽微微低头,眉头轻蹙,用压迫的眼神看着南锦屏,看得南锦屏心虚了起来。
“我……我会小心的。”
“嗯?”
“我不去了先生,我让红缨去吧。”南锦屏低头认怂。
“随我去书房。”易径徽转身先行,南锦屏冲红缨吐了吐舌头,随即跟上。
书房里
“这些日子玩的高兴吗?”易径徽随意翻着案上的书。
“自然是高兴的,先生纵着我,什么都随我心意。”
南锦屏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试探着易径徽的底线。她清楚的了解到,“上房揭瓦”就是易径徽的底线。行了,是时候拿出“保命符”了!南锦屏从书架上拿出几本书和一沓字帖,双手奉上,“先生请过目。”
易径徽睨她一眼,伸手接过,细看之下竟是近一月的功课。字帖写的干净工整,书上的标注见解独到,孺子可教也!易径徽评价:“还不错。”
易径徽是谁?那可是当朝丞相!他说一句“还不错”那水平也不低了。
南锦屏颇为得意的笑笑。只是这笑还没维持多久,一道雪白的身影“噌”一下窜进屋,猫爪踩进了半干的砚台,在案上的书籍公文上留下了清晰的脚印。
“先……先生……”南锦屏小心翼翼的看向易径徽,易径徽抬眸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手中的书册——被印了猫爪印的书册。
“我真不是故意的,踏雪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叫它踏雪可它……踏墨了呢……”南锦屏嘟嘟囔囔的解释。
易径徽又抬眸,这次没有立刻转向书册,而是静静的看着南锦屏。
南锦屏不敢看他眼睛,只对视了一瞬便红了眼圈,提起裙裾跪在了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先生别气了,我认罚就是了。”
易径徽放下了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说:“行了,这招儿都用了多少遍了,假模假式的。起来!”
南锦屏从善如流,赶紧起来,还装模作样的揉膝盖,扁着嘴望向易径徽。
易径徽乐得见她撒娇,也愿意惯着,一边向她伸手,一边说:“过来!叫你别跪,疼了吧。”
南锦屏两步窜到易径徽身旁,眯着眼笑:“你不生我气就不疼。”
易径徽揽她坐下,温热的掌心轻揉她的膝盖,“不生你气,不舍得。” http://t.cn/AX4SUV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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